关郁轻叹了气，又说：“以前是我总想着复仇，连累了你，他若是对你好，就和他好好过日吧。”

程石温这才放心地开了：“有空就来多陪陪他吧，平日里他都一个人在家没什么事可。”

程合明下了床，拿起一坛酒，掀开了盖，猛地喝了一大，酒顺着了下来，了囚衣，也满不在乎。

“坐下来，陪我喝喝酒吧。”程合明拍拍边的空位。

“你替我把这酒给他吧……当初他还小，好像也就十八岁吧，刚刚成年就被边的人撺掇着去后巷找乐，他就是喝了这酒才壮了胆去找了我……”关郁说到这停了下，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响起了久远的记忆。

程郴了，看着程石温了房间，才轻叹了气，抱着酒坛走了。

程郴不觉有异，，抱起两坛酒便起了，临门前，突然转问他：“你喜过程合明吗？”

程郴将酒坛放在他面前。

“那我去帮你买吃的回来……”程郴起，说。

讽地勾了勾嘴角，说：“每天的晚饭里都被下了氟利安。”

程郴被对方突然转移的话题楞了一下，没回答。

“好了，你走吧，他快来了。”关郁神有些异常地站起，转了过去，突然下了逐客令。

程郴没再多说什么，打开房门走了去，十分不巧地在门碰到了提前回来的程石温。

……

程郴没有打断他，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关郁仿佛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呼了一气，转而问程郴：“陆修远对你好吗？”

程郴神有些尴尬，众所周知，氟利安是一调动雄虫情绪的情剂。

程郴在他对面坐下，听他说了一整晚的话，无非是和关郁的那些陈年往事，都是些细小的琐事，听得倒也十分有趣，只不过那酒都被程合明一人喝了，程郴一滴也没沾，起初是自己本就只喝度数低的

程郴看了，是只在军营中传的烈酒。

程郴不知该怎么回答，索依旧低保持着沉默。

程郴在监狱里见到程合明的时候，程合明正曲起一条坐在床上靠着墙边假寐，另一条挂在床边随意地晃着，神面貌看起来比两个月前好上了不少，上的伤似乎也痊愈了，一都没有大难临的张。

“算了，习惯了。”关郁神情淡淡地重新拿起碗，仰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

程石温见到抱着两坛酒的程郴，皱了下眉又看了卧室的方向，才带了些警告意味的气对程郴说：“别想着帮他逃跑。”

程郴不自在地，其实心里知关郁早就没了逃跑的想法了。

“郁让你送来的？”程合明睁开，瞥了下面前的酒，笑了一下，问。

关郁背对着程郴沉默了会儿，才说：“什么喜不喜的，这辈也就这样了。”

然后，便起拖着长长的脚链，从柜的底下拿两坛酒，放在桌上递给程郴。

程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