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去的比较晚，洗个手就上桌吃饭。

苏文宣不声，末了，听他不咸不淡地说一句话：“真要是我想空他，还等得到今天？”

“理好了，又事了。”霍祈东淡淡，“前两年好大喜功，市盈率得太，现在一个小危机就直接全盘暴。亡羊补牢为时太晚，非得要找麻烦到我上。”

霍祈东给苏茂琉、苏文扬、苏文宣以及自己，都倒了一杯白酒。

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文女士左右不是、别别扭扭，也是难得，而苏茂琉则是话不多，似乎也不知从何说起。

到家后，苏文宣留心观察，发现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自在。

苏文扬接过话茬：“上次茵茵来，你不在家，也了这么多菜。”

文女士时不时看看这小儿的男朋友，虽然之前除夕夜里，还通过苏文宣的手机说过话，但毕竟不是什么好话，这会儿也不好开，光提醒苏文宣给霍祈东夹菜。

“嗯。”霍祈东走过来抱了下他，“走吧，去见你爸妈。”

苏文宣看霍祈东倒是不显得局促，只是话少。



霍祈东没觉得这有什么，反而觉得好，“你别老就行。”

“苏文宣，你——”霍祈东搂着他皱眉，语调沉沉地质问，“你把我当什么哄？”

霍祈东一问才知，是他妈妈喜的。

苏文宣习惯先洗手间洗手，看他非要抱着自己跟来，才：“是不是特别忙？要不要改时间？”

原来如此。

两人回苏家路上，苏文宣照例在店买了一束白玫瑰。

“三岁小孩呢！”苏文宣逗他，推着他往外走，额抵在他后肩上，手也搭在他腰上，“一天到晚不是挂着脸就是气大，我看你啊，迟早老得比我还快。”

么搞的这么严重的样，见他挂断电话，便问：“怎么了？你大哥？”

霍祈东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看他尾带笑，心里却有些，手指在他掌心一挠，惹得他微微皱眉。

文女士在菜上倒是很注意，满满当当一桌菜，得跟大年三十团年饭似的，鱼虾蟹、荤素搭，汤还了两个。

苏文宣饭桌下的手，敲敲霍祈东的，提醒他这待遇——显然文女士待他是正经儿媳妇级别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苏文宣吻他的角，“知我们小霍最能耐了。”

“妈，你这菜得有多吧？准备一下午了？”苏文宣着霍祈东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也跟着坐在旁边。

苏文宣笑笑，未声。

“不用。”霍祈东吻他的鬓角，在他耳边随意，“山海控的价一直问题，他怀疑是我搞的鬼。”

苏文宣暗笑：“就让小霍来吧。”

“小霍第一次来，自然是要的。”文女士客气客气，又悄悄白了小儿一，嫌他话多。

“吃饭吧，我光看着就饿了。”苏茂琉，正拿起酒瓶却见霍祈东起：“伯父我来。”

苏文宣自然想起之前大跌的情况：“之前没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