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顺为了守住秘密，卖了宋豪母亲的镯，把钱收买了万雨荷，而万雨荷为了给母亲治病，拿了王富顺的钱，从此为王富顺隐瞒下份调换的秘密。

看他用了一遍，不但就学会了，还找到了变通的办法。

“你妈妈看病，一天要多少钱？”

眠术这玩意，对方越专注，越容易被眠。

“宋豪母亲的镯。”

旋转，意识很快迷糊。

而且时机也抓得很好。

“他那时那么穷，哪来的钱给你？”万雨荷发现王富顺冒充宋豪的时候，王富顺还在上学，而王富顺老家整个村都很穷，不可能负担得起万雨荷母亲的医疗费。

“平时几百块，化疗什么的就很贵了。”

当年王富顺为了取信万雨荷，卖镯的时候，是带着万雨荷一起去的，所以万雨荷知镯卖给了谁。

万雨荷。

“一万。”

但白宁总觉得这事有些诡异。

“他卖了一个镯。”

万雨荷虽然喜宋豪，但毕竟人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她为了给母亲治病，向王富顺妥协也是说得过去的。

这小行呀。

万雨荷沉默。

“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那是宋豪母亲的镯？”

“那镯长什么样？”

白宁没有一来就使用眠术，而是先开问话，那两句话虽然没问什么，却成功的把万雨荷的注意力引过去。

安陆眉梢一挑。

白宁盯着万雨荷的睛，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现学现用的眠术靠不靠谱。

“他给了你多少钱？”

“你见过宋豪的母亲？”

白宁语气柔和地：“万小，你要乖乖回答，如实的回答，不能说谎。”

白宁的仔细问他万雨荷镯当年卖给了谁。

“还有什么？”

如果不靠谱，还得求白陆安帮忙。

“是一个玉镯。”万雨荷把玉镯的大约特征说了一遍。

“宋豪钱夹里有一张他母亲的照片，我看见过，照片里，他母亲就着那镯。”

白宁直觉，这事不止这样：“除了给钱你母亲治病，应该还有其他，对吧？”

白宁打开手机录音，才继续问话。

白宁见白雨荷的神变得迷离空，轻声：“万雨荷小，是吧？”

“万小，你当年发现宋豪变成了王富顺，为什么没有揭发？”

宋豪家那么穷，他母亲怎么会有一个那么值钱的镯？

“什么镯？”

宋豪死了，王富顺冒充宋豪，必然到过宋豪家里，如果宋豪的母亲把那镯留给了他，王富顺确实是有可能拿到宋豪母亲的镯。

虽然卖镯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件事对万雨荷而言，意义非凡，所以记忆很刻。

正想看向安陆，万雨荷空的声音响起：“我妈病了，需要很多钱……他们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妈看病……他说，只要他是宋豪一天，我妈就一天不会断药。”

“是，我是万雨荷。”万雨荷缓慢开。

万雨荷一言不发地垂下睑，白宁心里一‘咯噔’，难不行。

至于为什么诡异，还是因为宋家穷。

如果万雨荷不是全心提防着白宁，神经绷得的，未必能一下就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