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

脖上突如其来的度让褚漾心加速，他微微瞪大睛，好半天才呼一气，忙不迭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困了。”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医院里不像往常那么多人，走廊里只有七八个行匆匆的路人，他一就看到独自坐在长椅上的褚漾。

为什么他之前没有认来？

[2.长辈]

？”

原来褚漾和那个男孩如此相像。

陆修远牵起他的手：“那我们走吧。”

好在褚漾非常合，无论是吃药还是预约医生全听陆修远的安排，也没再现跨年夜那天晚上的症状，这才让陆修远稍微安心下来。

褚漾茫然：“回家了吗？”

“对、对不起，我太困了。”

“没事。”陆修远笑着坐到褚漾旁边，他看了褚漾暴在外的白得发光的后颈，顺手取下自己的围巾圈在褚漾的脖上，“还困吗？不然你再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

这一刻，陆修远有一恍惚，他甚至不知自己是真的没有认褚漾还是在逃避过去罢了，他一直把两年前发生在城的那件事当一次噩梦，梦醒了，梦里的内容就应该被他抛之脑后。

“可以说不难，毕竟才过去两年时间，有很大可能扭转过来。”说着，医生顿了顿，又突然转了话，“但是也可以说难，刚才你都看到了，他自己并没有很烈的想要恢复的意识，也许是习惯现状了吧。”

从褚漾嘴里听到“回家”两个字，陆修远心情莫名的放松下来，他说：“先去脑科下检查，再拿药，完了就可以回家了。”

褚漾不太懂看病的程，以前除了被砸坏脑袋那次住医院外，他从小到大几乎没再医院，这会儿只能懵懵懂懂的跟着陆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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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陆修远走医生的办公室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是啊。”医生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是病人治疗路上的阻碍之一。”

分明就是一个人。

然而直到现在他才知，同样被他抛之脑后的，还有被他连累的褚漾。

陆修远站在长椅前，安静的注视着褚漾。

检查下来还算迅速。

褚漾靠着椅背，脑袋偏向右边肩，呼均匀，不知何时睡着了，连陆修远走过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也就是说，褚漾的后遗症的确是心理上的后遗症。

他们当场从医生那里拿到了结果，医生说褚漾的脑情况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他终于发现——

率先映帘的就是陆修远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

之前他也经常这样看着褚漾，他总想从褚漾上寻找到那个男孩的痕迹，可如今他知褚漾就是那个男孩后，他的心境又不一样了。

他们的睛、他们的嘴、他们的手、还有他们看着自己的神……

想到这，陆修远的表情有些沉重。

陆修远沉默了。

过完三天元旦假，又到了返校日。

褚漾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中，总受有存在极的视线在他脸上和上游弋，他蹙起眉，警惕的睁开睛。

褚漾有片刻的愣神，回过神来后，他猛地意识到陆修远好像一直在看着他睡觉，顿时整张脸噌的一下就红透了，他赶忙坐起。

陆修远呢喃：“习惯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