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你给我住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容丹桐心中情绪繁杂，纷纷扰扰，让他几乎辩不自己真正的心思。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即使心中再不甘心，他们依旧选择了离开。

“恳请友清理门！”

“修行之路，踽踽独行，我自结婴起，便选定了自己的，你们要我毁吗？”

“容友。”其中一位真君缓缓开，“我知秦少双是你徒儿，你不舍师徒之情也是人间常理，然而秦少双已经是真正的了。”

“秦少双，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居然敢我，你……”

长剑鞘，雪亮剑光落在容丹桐脸上。

“容丹桐，你记住我好不好？”

这句话被长风拂散，少双脸上多了几分容丹桐看不懂的情绪。他说：“这段时日，我总是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事，师傅，我就是笙莲对不对？我就是陆长泽对不对？”

“友，你莫要执迷不悟！”

容丹桐心中一震。

少双抛弃了‘师傅’这个词，连名带姓的念他的名字。声音稍哑，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像记住笙莲，记住陆长泽一样，记住我！”

“恳请友清理门！”

漫天剑光落下，将此淹没。

一连数声，众位真君同时俯，恳请容丹桐清理门，或者说……杀了少双。

少双垂眸，红眸之中闪过温之：“师傅……”

“原来我这么早就认识你了，真不错。”少双垂眸，遮住底神。

少双抬眸，在呼啸的风沙中，他的声音极为轻：“我怕我会像上一次一样伤了你……”

“然后了？”

“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危害的可不止我们这些人，整个门，甚至无数凡人都会因此遭到灭之灾。”

“我以为在师傅心中，天下苍生很重要。”

“你要陷我于不义？”容丹桐怒火未消，同众位真君争论一番后，不解气的瞪向少双。

“……”

“零零散散想起了一些片段，那些片段太真实，有时候我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少双絮絮叨叨的念着，“我到底是谁？我有时候会闪过这个念。”

容丹桐一捞手，指尖到

容丹桐浑一震，抖了抖却说不一句话。

“……”

容丹桐瞳孔微睁，整个人扑了上去。

这是容丹桐第一次见识到至清剑的威能，长剑一，宛如开天辟地时第一缕清气，斩落世间一切污秽。

还有人再说什么，容丹桐只给他们一个字：“！”

容丹桐笑声：“我算老几，天下苍生怎么也不到我指。”容丹桐了气，又，“我所所为只是不想牵连无辜。”

了勾戳，笑容意味不明，“但是他们迟早将我彻底同化成真正的。”

察觉到了什么，躁动不安，疯狂嘶吼。

“我该如何还不到他人置否。”容丹桐冷声回答。

“容友……”

还未离去的修士明白了秦少双的意思，目光狂的落在紫衫少年腰间悬挂的长剑上。

面对一张张神各异，却通通带上了指责的面容，容丹桐嗤笑：“我所行之光明正大，既不伤天害理之事，也不偷摸狗作犯科，你们凭什么预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