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没关系，说来，哥给你担着。”季铭上前握住季业的手，那双手冰凉，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季铭的心一下

“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一个小丫鬟正好从侧廊的转角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她说话还有些大气，“夫人倒了，老爷……老爷请您联系人送夫人去西医院。”

季业没说话，定定的看了两季铭，转就跑，他赤着脚也受不到冷，反正心已经冰凉，也不在乎什么脚下踩着的雪。

“阿业！”季铭有些不开心了，他喜看见阿业乖乖的窝在自己怀里，他不需要考虑什么，只要永远保持笑容，无忧无虑就好。

季铭的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父亲有多讨厌洋医生，他是知的，即使母亲的病如此严重，也只是请了一个日本医生到家里来问诊，不肯送到医院住院，这次主动要求送到医院，难母亲她……

季铭追去两步在门顿住了脚步，张开嘴想喊什么，但是声音被寒风卷跑了，在风里打了个转儿又飘了回来。

，但是季铭还是一就认来自家弟弟，就是认来，他才觉得奇怪。他放下枪，松一气皱着眉问，“怎么了？这么晚来找哥有什么事吗？”

季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刚生死一刹那的觉好像还让他心有余悸，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对面的是他从小到大最喜的大哥，哥怎么会伤害自己呢？只是，他到底该不该告诉哥那件事？……

“哥！不你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季业话没说完，被一掌打偏了脸，他震惊的看着季铭。

“你！”季铭觉一风将房门开，寒气一下卷了来，夹着些飘雪。

季铭走近了才发现季业居然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窗外朦胧的月光笼罩着他瘦弱的形，这几个月，他好像瘦了很多！季铭有些心疼，上前想宽季业。

“那不是我的决定，是你们的！”季业昂起反驳，声音了一个八度，像是发这些日来的无名之火。

“哥……”季业的声音很小，犹如蚊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阿业，你说什么？”季铭像是听了个笑话，了季业冰凉的发丝，耐心的劝：“怎么想起来去日本，那里不安生。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去中央大学，哥也可以常去南京看你。”

“哥，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我已经填了志愿，我要去日本读东京大学。”季业心里犹豫了，还是挣开季铭握住他的手，离开那温的手，季业觉得连心都是冰凉的。他必须学着去离开家，离开大哥的羽翼，不要成为他们的负累。

“哥。”季业抬起，尽周围一片漆黑，但是他也能受到哥给予他的包容和溺。手心里的温度让他大着胆着：“我想去日本留学。”

这是季铭第一次打季业，他的弟弟自小再怎么顽劣，他都是替他挨打，为他求情的，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气急了，气他的不懂事，气在家国多事之秋执意去危险的地方，气他的任和擅自决定，更是气他想尽办法离开自己……

原来已经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