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一样，此时的霍青风，甚至连掐自己一把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许，他甚至不想去确认，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当全都开满了儿，当所有的一切都被湮没之后，霍青风想：也许，这便是命数。

因为，传说它生在忘川河畔的，生在彼岸，所以得名。

上的生命力在一一地消逝溜走，就像活着的一样，不断地溜走。

命数，不给你几乎挣扎，看似最残忍，其实一切不过繁华之后褪尽罢了。

但大多数人，都唤它——彼岸。

霍青风觉得自己的灵魂在漫无目的地飘，穿过一层又一层奇怪的环境，最后，落在了一条颜奇怪的河畔。那条河，是紫红的，面上飘着与瘴气一般的紫黑雾气，叫人看了都心生畏寒，不敢靠近半分；河的边上，开了千百态的儿，青一都那般艳火红，长长的吐着妖娆的气息，引着人靠过去的冲动。

“……彼岸……”

没有疼痛，亦没有任何觉。

在那一片艳红中，霍青风看到了，那儿落了一枚看起来十分奇特的，压着一株儿的青，而那儿，若无其事，向边上生长，断

噢。

有了第一朵，便有第二朵，直到整条手臂上都开满了红，霍青风才木纳地回神，这儿……“好熟啊……”他低喃着，最后还了个有趣的极微的笑，仿佛在看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

是梦境吧？

靠着，耳贴着耳，霍青风觉自己上的所有力气，都被走了，就连神智也开始变得模糊，这觉，并不鲜明，却是一回，让人心里不安，却又有一奇怪的平静。

也许，连神智都不清了，视线也模糊了，霍青看居然看到搭在彼岸上自己的手背上，长了奇怪的东西，在他努力要睁看清的时候，才发现，似乎是一朵……？

也许，这一次，大家都会死，都会消失在这只有混沌与瘴气，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以后，他不能再看到这个男人，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也不会有一个男人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我想双修’。

“……如果是，你救救他吧……”救了，往后我就不会与你抢他了……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个权力去争抢了。

还是，自己太过虚弱，产生了幻觉？

想起来了，这是两生。

是了，是一朵儿，红红的，就像从里来的血一样。然后，儿越开越大，几乎将整个手背都遮盖住了，艳滴的儿在绽放着，霍青风木木地看着，也不惊呼，只是忘了眨。

脑里不知为什么，零星地想起了一些片断，想起了那个故事，于是，他轻轻地问：“你……是那彼岸仙吗？”是那一朵守了这个男人千万年的那一株儿吗？是彼岸一心要寻到的那个，仙吗？

没有人回应霍青风的疑问，儿也不会说话，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梦境，而非真实。在开过的地方，霍青风看见了，自己的，一一在消失，他甚至，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了，只有那一朵朵艳的儿。

“……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