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不过这一次的拜访，却并不顺利。

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是我错怪了你，我以为你只是被那俞小迷住了……”

“兄弟一场，说什么浑话！”赵肃用脚尖踢了踢他，“我已经和刘大人说过了，拜托他多关照你一下，所以你应该也不会碰到什么刁难，只不过要多待一段时日了，等我找到法，再救你去。”

赵眶一，忙低下去掩饰：“虽然我爹脾气不好，也曾对你说过很多难听的话，可我还记得小时候生病了，他背着我走几里地去看大夫的情景，俞大人跟我爹长得一都不像，可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他来。”

“后来我才知，隔天俞大人就上折弹劾了鄢懋卿。”

赵肃一边谢，一边在厅堂坐下，对方很快奉上茶盏。

赵肃叹了气，赵不是没脑，他只是太冲动了，虽然不是富贵人家，可也从没经历过大风大浪，跟着自己之后，又被保护得太好，有什么事情，自己都会先面解决，相比之下，他这两个月来所见所闻，受到的冲击，自然很大。

“他落罪之后，就被放到云南，先走一步，所以还不知他的家人也被牵连，却是被放到广西，相隔千里。”

“少雍，我们来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开铺，四奔波，也看了不少人情冷，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成天坏事的，都活得好好的，而那些正直的人，却永远没有好下场！”

“临近年关，老爷经常宿在里，难得回家一趟，听说是大人的弟来访，忙让我们请人来，你且稍作片刻，老爷换衣服就来。”

厅堂安了火盆，发噼啪细响，四周布置却很素净，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品，比起先前去过的刘

隔日一大早，他就以自己老师的名义，到徐府递了名帖，正式拜见徐阶。

赵肃在徐府门吃了半个时辰的寒风，才有人来请他去。

“不，你骂得对，是我太冲动了，”赵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还是想娶俞宁，我不在乎她是官小还是囚犯，我也想救俞大人，可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那么冲动，一定会先找你想想办法，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少雍……”

赵摇摇：“你别为了我冒险。”

赵顿了顿，“俞大人家境贫寒，母亲早逝，他夫人娘家也没什么亲戚，他手里抓着鄢懋卿的把柄，一旦弹劾对方，自己必然没有好果吃，而放朝堂，本没有足以信任托付的人。”

“你当我是你啊，我自然会量力而行的。”

“你的意思是，俞大人把女儿托付给了你？”

也许因为徐阶代过，先前下人冷淡的脸换成比较情的招呼。

赵肃了气，觉得所谓的诏狱，简直就是地狱。

从诏狱来，就像再世为人，外面的蓝天白云看起来都那么可。

“不，”赵摇：“俞大人没有这么说，他也不愿意麻烦别人，我最后一回上门的时候，瞧见他在吃晚饭，还笑着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走近了看，才发现他在吃清粥咸菜，在烛光下佝偻着背的模样，突然之间，我就想起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