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舟奇怪地注视着老夫人的一举一动，心想她一定非常喜这三株茶才不想让自己碰吧？但既然是喜的东西，又为什么不准别人提这山茶的名字呢？

那三株没有开的山茶正是柳家既珍贵又禁忌的白山茶。

老夫人蹲在山茶树边，默默地给它们浇。

莲舟急忙偏躲开，吓得贴在墙边，见老夫人又拣起一把石正砸来，莲舟怕痛，只好灰溜溜地逃了。

虽然不敢靠近，但也没有离开，他站在原地看慕风向老夫人走去。

老夫人的蓦然一抖，久久的沉默后，才咬牙说：「是……我的确很讨厌这些山茶。因为你爹还想着那只狐狸……他用那只狐狸的名字给山茶命名，他就是为了那只狐狸才这些白的茶……他，他的始终还是那只狐狸……」

莲舟急忙跟了两步，但慕风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跟来。

是呀，今年冬天怪事真多。一是白山茶迟迟没有开，二是母亲居然会亲自给浇。

莲舟连也不敢回，跑好远才停住，躲在长廊拐角偷看老夫人。

只见老夫人在原地站了好久，确定莲舟离开了，才重新汲了一桶，提着桶，慢慢向那三株没有开的山茶走去。

慕风思索着，向园走去。

「啊？」莲舟睁大睛，不懂了。

「她应该很恨那三株山茶的呀……」

但老夫人没有回话，只静静地注视着慕风。

舟砸来。

莲舟望了茶树下的老夫人几，刚才被石砸的回忆清晰浮现，霎时不敢靠近了。

莲舟轻轻问了一声：「老夫人很喜那三株白山茶吧？」

哗啦的声远远传来，在这清晨的院里听来格外清晰。

不然也不会亲自给它们浇了。

远的莲舟急忙全神贯注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所幸他站在下风，加之狐狸的听觉本就锐，用心听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已经走得很近了，老夫人才听到脚步声回。

「期比以往都迟呢……」望着老夫人的背影，莲舟嘟哝着，见慕风回望着自己，又指了指那三株白山茶，「以前不是和其他山茶同时开吗？怎么今年冬天开得这么迟？」

慕风上前几步，对莲舟，但随即目光就盯在了偏远老夫人的背影上。

☆、第155章

慕风在她边蹲下，问候：「娘，你不宜劳，我来吧。」

莲舟皱眉正思索着，突然听见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一看，吓了一，提了气才低声念来人的名字：「慕……慕风？」

那些石啪啦啦全砸在莲舟脚后，后来传来老夫人生气驱赶他的声音。

慕风低声自语，脸上的表情充满疑惑，非常不理解自己母亲的法。记得小时候，母亲讨厌那三株白山茶到连园都不想来，更别提给浇了……真是奇怪。

莲舟一句话，似乎也提了慕风心中同样的问题。

哗啦的浇声扰了莲舟的听觉，正在他焦急之时，又听到了慕风的声音。

说着就从老夫人手中取走瓢。

谁料慕风却摇了摇，蹙眉，不解：「她不但不喜，而且很恨那三株白山茶。」

「娘，你不是很讨厌这些山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