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低不语。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月亮了。」莲舟不由走到台阶边，抬望着天空中的一片皎洁。或者说，是好久没有心情欣赏月光。今天晚上听慕风对自己说谢谢，看什么都漂亮。

「谢谢你为慕朝了那么多时间。」慕风低声，「我以前担心慕朝的，从不让他门……我不当他的哥哥……」

「他会理解你的。」莲舟立刻安内疚的慕风。

还不待莲舟想答案，就听慕风低低：「早去休息吧。」

「没、没什么……」莲舟一边鼻一边忍住泪说，「只是……只是你今天，对我说了好多话……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兴得想哭……」

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因为害怕一觉睡醒才发现是梦。

月亮一月圆一回，山茶一年开一次。

莲舟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对方问的不是自己，而是柳慕朝，木讷地回了一声：「嗯，睡了。」

今天的慕风真是反常，竟然会对自己说早休息。莲舟虽然兴，但却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要胡思想，也许慕风只是不想尴尬而随找话说，本没有关心自己的意思。

「对了，慕风，」莲舟只好把话题向其它方向转移，「你看今天的月亮好亮呀。」

「到底有没有呀？」见莲舟又摇又，慕风居然笑了。

但当他抬看清这堵墙是谁时，又吓得不赶吱声了。

莲舟用袖扫扫台阶，扫两个人的位置，自己坐了上去，空一个位置留给慕风，「如果不怕冷的话，就陪我看月亮吧？」

从慕朝的房间退来，寒风一，莲舟打了一个哆嗦，正想快回房睡觉，谁料一转却撞上了一堵墙。莲舟捂住被撞痛的鼻，咙中发呜呜几声悲咽。

「慕风……」莲舟回望着慕风，突然问，「你怕冷吗？」

月还是到有些歉疚，但心里同时也有滋滋的味。因为自己不再是一个累赘，不再是一个人见人烦的妖怪，至少在柳慕朝的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亲近的朋友了。

「啊？」这次莲舟真蒙了。

那天晚上，莲舟和慕风坐在台阶上，一直看着月亮，一直看到再也睁不开睛。莲舟睡朦胧

「哦，哦……」莲舟答应了两声，但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慕风再怎么也不会问柳慕朝累不累吧？难他……问的是自己？

「嗯？」慕风不懂。

这一笑可把莲舟看傻了，他已经十年没有看过慕风笑了。自从他变成人形以后，慕风就只会对他横眉怒目，严加指责，但是现在……慕风却对他笑了？莲舟睛，居然动得想哭。

见莲舟石化般立在原地，慕风又问：「怎么了？有话对我说吗？」

而我等到整整十年，才终于等到你又对我笑容的这一天。

「怎么了？」慕风摸了摸莲舟的。

——自己撞上的人居然是慕风？

没有一丝浮云遮挡，明亮的月光落在雪地上，仿佛升起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莲舟的手还捂在鼻上，睛眨了两下，下意识地扭想逃，但还不及转，就听见对方轻轻问了一句：「已经睡了？」

莲舟这才回过神来，「不，没有……不，有！」

谁料慕风又问：「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