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想去吗？」莲舟期待地问。

柳慕朝心虚地说：「……什么？」

「我……」柳慕朝一下说不话来，的拳慢慢松开。

南天山上不开腊梅，昨天是柳慕朝第一次看见腊梅。那小小的不起的黄，却能散发那样郁的香味。他舍不得扔掉那些腊梅，但却不愿意对莲舟表现自己的惊喜。所以昨天才当着莲舟的面扔掉腊梅，但手中却恋恋不舍地拽着几朵掉落的小。

「小少爷，我找到我丢失的东西了。」莲舟指了指柳慕朝越越的拳。

「胡说……」柳慕朝的脸越来越难看，低垂着，盯着自己的手背，灼的目光仿佛快把手背烧一个来。

笑，心中已有了十成的把握。

「小少爷，」莲舟把散落在床上的腊梅捡起，放回柳慕朝手中，再轻轻帮他阖上五指，帮他把那黄的小握在手心，「你说我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承认昨天我真的不知……但是现在，我好像有明白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莲舟抬起睫，望着柳慕朝越来越吃惊的表情，认真问，「你想要走路对不对？……你想要下山，对不对？」

「我……」不知何时声音已经变得哽咽，眶泛起一阵酸涩，柳慕朝咬下，在沉寂又漫长的等待中，终于发几不可闻的一声，「我……想去……」

「我没有胡说，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就在小少爷你的手中……」莲舟轻轻抚上了柳慕朝的手背，把他的拳包在自己两手之间，可以受到对方上一微微的颤抖，「你手里握的是腊梅……对吧？」

非常想去。去看看南天山以外的地方。

柳慕朝亲笔给他大哥慕风留了张字条后，就和莲舟一起，偷偷溜了柳家。柳家本就没什么人丁，避人耳目非常容易。柳慕朝在莲舟

那清幽的香可瞒不住莲舟的鼻。

最后，只见几朵小小的腊梅从手心，落在床边。

在城北寻找安国寺的几天，莲舟都在那名樵夫家过夜。如果不是那名好心的樵夫救了他，他恐怕早就冻死在山上了。他想把自己见过的所有景致，都让柳慕朝看；把自己知的所有见闻，都告诉给他听。

一个生下来就无法行走的孩，他的世界只有窗外一片小小的天空。

莲舟握了柳慕朝的手，「小少爷，如果你想下山，我可以带你下去……南天山上冬天只有积雪的枯枝，但是城北不一样……那里有很多大的松树，刺猬和松鼠都躲在和的里啃松果……湖面结了厚厚的冰层，但是隔着冰层却能够看到下游动的小鱼……湖边盛开着金的腊梅，老远就能闻到郁的香味……山上还有间小房，那是樵夫的家，家里总是生着通红的炭火……樵夫人很好，他会收留迷路的小狐狸，给他火烤，给他饭吃……你想不想去看看？」

☆、第148章

也许，当看到莲舟带着腊梅现在门的那一刻，他的确是嫉妒的。嫉妒他能够去城北，嫉妒他能够看到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腊梅……

因为总是凝望着这一片雪景，心中才终年飘着大雪。

柳慕朝的并不是绝对不能行走，只不过太久没有使用，突然行走显得僵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