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莲舟的话说，赤焰哥坏死了，还是不肯教他变成人的法术，还是慕风好，每次都给他熬汤喝。

柳慕朝是遗腹，柳家老爷辞世时，他还怀在夫人肚里，今年刚满两岁。

——我从来不自己猎，都是赤焰哥煮好了拿给我吃。

五年间，莲舟对慕风讲了白狐爹、红狐娘的故事，也讲了胜雪大哥和赤焰二哥的故事，但慕风对莲舟依然一无所知。慕风对莲舟讲了他爹娘和他弟弟的故事，莲

两年前，慕风的爹死了，生意渐渐走低。柳家不再靠卖盆栽赚钱，而靠一份微薄的地产维持家用。家中佣人只留下两名，一名照顾夫人，也就是慕风的娘；一名照顾小公，也就是慕风的弟弟，柳慕朝。

「山腰上的柳宅里，满了山茶。」

「都漂亮。」

「是那幢宅呀？」莲舟总算反应过来。

回家后，赤焰打了他一顿，又好好替他重新包扎后的伤。

莲舟在慕风上蜷成一个球，叫了几声。

「柳慕风？」莲舟重复了一遍，记住这个名字。

莲舟最喜爬到慕风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围住慕风的脖，互相取。

「雪不算啦。」

据说山茶都是红的，白的茶非常珍贵，是柳老爷生前亲手培育的品。

「山茶？哪儿有山茶？」

「二哥，什么是莲呀？」莲舟在赤焰上缩成一个球问，他想起那男孩说他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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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粉红的。」

「有呀，有雪。」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莲舟要离家走五百六十三次，并且这五百六十三次，次次都在柳家。

莲舟最喜看慕风给茶浇的样，每当那时，莲舟会想，如果自己有手就好了。如果自己有手，就可以帮慕风浇，帮慕风照顾茶了。所以他更加烈地要求赤焰哥教他变人的法术，但赤焰还是嫌他笨，不肯教他。

「你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

「还有山茶。」

「是。」赤焰，「那家人盆栽生意，最会山茶，二十年前搬上山的。救你的那个男孩就是柳家的少爷，好像叫……柳慕风。」

也许，讲把心里的话讲个某个人听，就是信任的开始？即使对方有可能本听不懂。

「呜……南天山上没有……」莲舟伤心地嘟哝，他很想看。

五年后，赤焰又了一个新的统计。

慕风一边给莲舟熬汤，一边问：「小狐狸，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雪太大，你猎不到？」

于是，莲舟又离家走，跑去找慕风玩。

人少了，宅突然显得冷清许多。

虽然慕风听不懂莲舟的语言，但还是不懂装懂地了，摸着莲舟的。

慕风上有很香的味，是茶的香味，因为他经常照顾茶园。

有时候，莲舟会觉得慕风很奇怪，因为他明明以为自己听不懂他讲话，却还一直对自己讲个不停。但后来，莲舟渐渐觉得不奇怪了，因为自己明明也知慕风听不懂自己讲话，还不是对慕风讲个不停？

「漂亮吗？」

茶园都是慕风在照料，每年都开。若玉杯，雪白，非常漂亮。

「柳宅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