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击剑的大忌：击剑只能挑刺，不能劈砍。击剑用剑而细，大力劈砍可能断裂，他们刚才的距离接近搏，两柄剑在两人膛之间崩碎，后果不堪设想。

剑尖碰撞的方位每次都不同，击在庄烨周跃动，庄烨一次一次变换姿势和步伐挡开。

沈汉接过外披上，走上前拍了拍发声的年轻军官，“请别担心，继续训练。”然后转向庄烨，“庄上校如果有空，可以陪我去医疗长廊？”

他不敢抬。

沈汉已经带着他一起跌倒在地，主动垫在他下。

与上一场截然不同，沈汉的攻势狂风大作，一连串剑尖碰撞声像炸开的霹雳，又如小小闪电，每一次都激起人群中雨般的叫好。

腹间刺痛和伴随那两个字撞耳，沈汉睑**。他装作皱起眉，“什么？”然后无可奈何地笑着建议，“庄上校，你得先从我上起来。”

庄烨这才意识到他的手还压着沈汉腹，指透他鲜红的血。

“攻击，不要防守！”

样。”庄烨轻声说，他谦逊却也骄傲地站直，“我想向最好的学习。”

他下意识，“启明……”

诊疗室充

剑尖被沈汉轻巧挑开，他的力只足够击这一次，比起迅速撤后，他纵向前，握剑用力向前劈——

医疗长廊是一栋廊式的建筑，从外侧看，整栋建筑的材质像白石一样半透明，闪烁淡淡银光，呈现几何造型。而从内看，主要结构是钢材和透明玻璃，视野通透，以白和青调为主。

庄烨遽然一震，剑尖到他肩，他像从中间折成两半，行后仰避过，就势侧，汗模糊他的视线，他双手撑住爬起来。

“您受伤了！”周围的人一拥而上。

“但您该去医疗长廊包扎。”一个低阶军官鼓起勇气大声说。

所以沈汉在千钧一发时开剑，反手用剑撑地，那柄剑承载不住两人的重量，断成三截。

“抱歉……没什么，大概是认错了……”

而自己来不及收回的剑压在沈汉上，在他腹之间竖着割开一约一厘米的伤，翻开，血正缓缓渗，在军装衬衣上蔓延。

这个基地除了舰队长在外的两个最职位军官亲上场演练，接下来几天都会成为基地的谈资。

他的肺腔被挤压得生疼，却迫自己恢复攻击姿势，这一次终于主动击。

从剑尖第一次碰撞起，围观者们的叫喊几乎掀翻训练场。

许多双手伸，沈汉摇谢绝搀扶，泛着汗的躯一都不摇晃地站起来，“不必担心，被划了一下罢了。练击剑怎么可能连一损伤都没有。”

“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他手腕翻转，剑尖从朝下翻转一百八十度朝上，变成持剑在前的预备姿势，“我比你占据优势，在前一场里过了。”

监察官和女上尉的击剑展示是一回事，监察官和参谋官的对决是另一回事。

但在扑沈汉怀里，压在他膛上的那一刹那，庄烨被烈的熟悉击中。

第十五章

沈汉衬衣背后被小块汗浸，庄烨，“我可以等您休息恢复力。”

本该格开他的沈汉的剑猛然消失，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庄烨回过神来，胆战心惊，冷汗立刻了满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