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了前面那句还有心思听后面的？就不能直接说后面那句吗？你没事为什么自己不来？为什么让人家医生那么说？这么好玩吗？你想什么啊？嫌你妈我活太久了吗？嫌我还不够难受是吧？我伺候你，你还这么故意伤我的心，你是我儿吗？是我儿吗……”沈老师越说越气，气得动手打叶孝铭，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我有多心疼，多难受？这几年我的心天天悬着，他一病一痛我就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他有个万一。我天天想着活得长久一，把他照顾得好好的，每天都祈求神明保佑，让他平平安安的。我这当妈的容易吗我？可那医生一句话就把我儿说没了，他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有他这么说话的吗？我儿要被他说坏了，我也不活了，我跟他没完！”

病房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氛，压抑痛苦，快把叶孝铭这块寒冰化。

“是我让医生那么说的！那会我就在手术室门里边看着。”叶孝铭很镇定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是你们自己太张，人家医生的话都还没说完，你们就了，纯属自己吓自己！”

叶所长被人哭得眶都了。周英也哭了，悲伤会传染，她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以前天天家暴的日，想起那时还年幼的女儿，泪像断了线的珠，不停掉落。叶书扬不明白怎么回事，看大人都在哭，也跟着哭起来。

“你在手术室里？你到底怎么样？”叶所长他们是知了，但沈老师刚醒来，还不清楚。

“我就是太累，睡死过去了！后来就醒了。”叶孝铭也是这么跟他爸解释的。

叶所长也是第一次听到儿的解释，心里无比惊讶、不解、生气。这恶劣的行为就是欠揍，所以他看着人打儿也不阻拦。

叶孝铭事后这几年，沈老师心里一直憋着，就怕让儿看见自己难过没信心活下去。这会儿，她是不想忍了，把这几年的伤心全都哭来，尤其是一想到差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更是痛得难以自持。

“阿姨，别生气了！小心您的血压！”医生在一旁劝着。

“那你为什么说尽力了？”沈老师把矛指向医生。

“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沈老师不可置信地看着儿。

冤有债有主。沈老师找到了发的源，再次了手上的吊针，不依不饶地指着人鼻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对方！那医生倒也没生气，还和气地陪笑脸，说抱歉。

“，别打爸爸了！！”叶书扬第一次看见爸捱打，不过他一直被教导爸爸不好，要照顾爸爸，所以拉着沈老师的手往后退。

“行了，都别哭了！一会护士还以为什么事了！”叶孝铭终于忍不住发话，“妈，你冷静！周，帮我妈重新输吧。”

“妈！你别闹了！是我让医生那么说的！”叶孝铭大喊一声，如平地惊雷，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下来，有人推开病房的门。沈老师一见来人，又炸了！——来的正是手术室外的那个医生。

叶孝铭赶替医生回答：“人家医生要说的是：他们尽力了，没查我有什么问题。可惜后半句你们都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