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视频里安静了一会，叶斯拿着手机，看着面前如果倒下来能把人压底下学习资料。

“那我收拾收拾，你看着吗？”

“叶卡丘觉得他能一直往前冲。”叶斯说，站起来把手掌贴着最上面一张卷压着，“还能再写这么多题。再写完这么多，我们就一起去考了。”

“行啊。”叶斯黑眸中溢着生动笑意，“把游戏声音打开，真实。”

叶斯把何修放在桌上，“你等我一下啊。”

何修这是翻了多少书，了多少题给他。

本来以为最多也就矮矮几捆，但没想到是扎扎实实七捆，最那捆已经到膝盖了。

“不用。”叶斯说，“我先拎到我屋。”

“我去。”何修冷不丁一抬，手一抖，战斗中小人死了，“竟然有这么多？”

叶斯有整理癖，写过资料不愿意堆在学校，每周末都带回家。一开始放屉里，后来放不下就给老爸整理，叶爸把那些书本卷捆起来，放在自己那屋衣柜里。

何修在视频里嗯了一声，摁着游戏机，打斗中噼里啪啦。

叶斯，“行，你忙去吧。”

“有成就吗？”何修在手机里问，“我刚看着都觉得震撼。”

“看着。”何修笑，调整了一下躺在沙发上姿势，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架住，“估计得一会，我玩游戏，看你收拾。”

叶爸噢了一声，“找不到喊我啊。”

次卧衣柜门一打开，叶斯吓了一突。

“你找卷啊？”叶爸从外拿着炒菜铲来，“用我帮忙吗？”

何修没说话，过一会忽然叹了气，语气有轻微低沉，“我们这儿……今

学校发卷都是雪白纸，但何修手写卷用纸是再生纸，有一发黄。每一摞上面一层几乎都是发黄纸，一看上去，黄黄白白错在一起，但越往上黄越厚，几乎分不哪一颜更多。

何修开了背景音。

“还有一百三十七天。”叶斯小声说，结动了动，“考。”

叶斯脑有懵，分几趟把东西都拎到卧室，然后一捆一捆地摞起来，摞到最后吓一大，几乎到自己那么资料，从上往下看密密麻麻格外壮观。

手机里突然传来何修带着笑意声音，“我觉得，还有一百三十七天，叶卡丘还能再往前冲一冲。”

平时总觉何修只是随手甩几张手写卷过来给他，原来不知不觉竟然写了这么多。

“半年了。”何修低声说，“从我们重生到现在，刚好半年。”

“我也……很迷……”叶斯缓慢说着，坐在床上。坐下后那摞资料几乎到他脖了，黑压压一片，他半天都没说话来。

他凑近了才发现老爸其实把他每周末带回来卷分了科，语数外理化生各一捆，还有一捆是理综。最那捆是数学，最底下都是卷和练习册，大概从中间开始，几乎都是何修手写卷了。

“我觉得……”叶斯缓缓把手指伸发里抓了一把，“有恍惚。这是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