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叹了两气，悠悠回了家中。

“哟，这般严重？”吴大夫也惊讶了一把，他倒是没有见过这般严重的期反应。

“函弟，这新米便留在庄中咱们自己吃罢，买的那些个不见得有多好呢。”郑爹原本就是这般打算的，庄函自然也不会推辞。

米煮熟前香案得摆好，待新米煮熟，众人一齐祭拜谷神后稷，盼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收。

因想着都是乡里乡亲的，如今他们又不缺哪银钱，租金相较地主便宜了不少。未免那些个地主不满，又加了条规矩，只租给家有老弱病残的人，还得就近分。这相当于是善事了，倒也没人来胡说。

郑阿么兴得哭了一场，连带着韩么也哭了一场，两个么哭得稀里哗啦。

郑家地里还有最后一期稻米，一家也没请工人，齐齐下地活，忙活了两天，也全收了回来。还帮着吴大夫家也收了。

又过了些时日，夜间也不怎么盗汗了，睡个安稳觉已经不是问题。

稻谷收完，剩下的田地郑爹是没有想过要了。一来是路途遥远，二来现在地幸苦不说，一年到指不定就要挨饿，三来家里的孩们现在经商都得好的。同郑阿么商量后，二人并未将土地卖掉，而是租去，每年收些租金便是。

这第一锅米饭得家里人合同煮熟，实际上像柳涵这夫、韩么的小儿以及叶哥儿得娃娃，年纪都太小，本不可能真去煮饭。大不了就是大米洗之前过一遍手，然后负责煮的再上手。

土地的事情解决后，新米也能吃了。吃新米可有讲究，得祭天不说，还得请神送神。

郑爹将吴大夫接回庄里后，吴大夫赶忙就去给柳涵瞧了一瞧。他去的时候柳涵刚喝了碗汤，汤里人参可都是上百年的，下肚没五分钟，又尽数吐了来。小脸儿吐得一片苍白。

敬玩谷神的米饭是不能吃的，得喂老。老辛苦一年，勤勤恳恳，合该吃一顿新米。

说也奇怪，这吴大夫给柳涵看了后，也没扎针也没开药，就了厨房吩咐那专门为柳涵准备吃的厨几句，下一顿柳涵便能吃些东西下去了。

郑阿么苦着脸说：“可不是么，都愁死我了。老吴，你快些来瞧瞧。”

前村长脸一拉，戳着这糟心夫郎的脑门儿便：“你又想什么妖？我上次就同你说了，莫要去招惹那郑家，你要反了不成？别人不知，还当我也不知那郑达是你撺掇去县里的。我可把话撂这里咯，要再让我发现一次，你便收拾收拾，回娘家吧。”说罢，也懒得再理会这人，屋自个儿收拾了净，上床睡觉。

但念函庄定然是没有的，一般的寻常人家也不会奢侈到真用贵的大米去喂，何况更喜吃草哩。

饶是如此，柳涵神完全好起来时，已经到了稻谷收成的时节。

晚间吃完饭，村长夫郎拿话酸了郑家两句：“我看啊，他们家定然也走不远。不就是傍着人享受么，谁不会？要我说，明儿个书不定就被人家踹了哩。”

村长夫郎吓了一。他都这年岁了，还被休了撵回家像个什么话？不如一撞死得了。

所以敬谷神的米饭一般会暂时留着，待下一顿再吃。庄中不缺这么米，韩辰便将米饭送回厨房，待晚间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