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么持到如今，几乎用尽了力气：“庄函，你不是人，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柳涵摇摇，整个人还在小阿么那句“涵涵是你亲生儿”中没来。

世界忽然静止了，包括门外的打斗声，包括韩么的呼声。

被拽住，然后，柳涵便看到了躺在床上跟个人似的小阿么，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来了。

第102章

柳涵心一，小阿么这情况不太对：“小阿爹，你先让大夫给小阿么看看，你别激动。”

庄函将柳涵在韩么床边，他不愿意用这方式来迫这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似是看韩么中的一丝侥幸，庄函眉目一敛，随手将桌上的瓷打碎，旋即弯腰捡起一块刀锋利的碎片，又将柳涵扯到自己怀里。柳涵力气小，还没明白什么个情况，脖上已经抵了块冰凉的事。

“翛羽，你知我不愿意你。但你若是不能活着，他也便不活了。放心，我也来陪你。”庄函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是青菜还是一般。偏偏那话中的冷意还是不见丝毫传了柳涵的耳朵。

刚刚在屋里被吓得不敢开的接生么看着柳涵脖上那红艳艳的鲜血，顿时尖叫一声。

两人也没有离开，就在门外候着，柳涵上句不接下句将在屋里的事情一一同郑文韬说了：“我真的……是小阿爹……的儿？”柳涵吞了吞，这个真相有——超乎想像。

柳涵傻了。

柳涵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房间里来的，浑浑噩噩便被郑文韬揽了怀里。闻着熟悉的味儿，心才稍微平静了些。

他才刚动了一下，庄函的手忽然一个反转，碎片直接在他脖上起了一层下来。

柳涵一顿：“不怎么好。”看刚刚那样，他觉得有可能是难产。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的，还有韩么一句撕心裂肺的吼叫：“涵涵是你亲生儿！”

“小阿么，小阿爹，你们怎么了？”顾不得的疼，柳涵憋着生理泪望向目光聚焦在自己小么上的庄函。

“我不是人，我早就不是人了。”柳涵被一把又扔了开，庄函蹲下来，中的柔情温柔似海：“翛羽，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你放心，你若是活不下来，我们来陪你。”

庄函手上力气又大了一分，他看着韩么激动得差又有了力气冲床上坐起来，指着他的鼻骂他，甚至对他拳打脚踢。

虽然心底里知庄函应该不会对这人怎么样，但架不住心里担心。

但那人本就没有力气了，只能着气，激动让他的脸变得通红：“庄函……你不能……你不能伤害涵涵……不能……”

庄函暗哼一声，微微垂下，从柳涵的探到床上的韩么上：“翛羽，一命换一命。”

“小涵，可有事？”郑文韬一脸担心。

而后有温的留下。

郑文韬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倒是没有怀疑过柳涵的世，这里面知真相的，怕是这有如今命在旦夕的韩么了。

屋外，郑文韬还在苦战。

柳涵打了个寒颤，那一瞬间，他觉得庄函已经被亡命之徒附了。

“小涵，你小阿么他情况怎么样？”他担心的，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