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此后现了雷劈迦楞山之事，我才知那两个本就是妖。心里十分害怕，那几日便尤其的小心，也不再和秀秀见面了。谁知……谁知还是没逃过……”

往日师傅教导我们，戏就要淡看情之事，只图一朝愉，以前我对那些豪门公，闺贵妇，也从来不作留恋。他们将我这畸形的当作新奇的玩解闷，我便只图他们的金钱权势。这一回遇见自己真心所，却思前想后，由不得心生畏惧，缩手缩脚。

李保儿一听着了急，大声：“大仙，你听我说，我本名叫毕勤之，家中世代都是书香门第。只是生在世中，门第名声纵然清贵，到底不如兵家。我和秀秀，哦，就是何家娘，原本是青梅竹，两家都有婚约。后来遇到兵祸，我们两家糟了难，我与秀秀也一起被人贩抓住。后来拐将我卖去了岳琴班。因着戏只能是男人，为了让表演更加真，也为了满足某些显贵的猎奇心理，岳琴班里男童都要从小就吃一药，吃了双便会如女般发育。除了演戏，班主还会带着我们去大人家里，有时候是男主人有请，便把我们当女用，有的地方又是女主人有请，便又要男。因为我在班里表现的，渐渐也成了台，这事情的时候便少了一些。直到我成为班主的心腹之后，才渐渐发现，岳琴班明面上是个戏班，擅长表演木偶戏，暗地里却是受到一势力的控制，些贩卖人的勾当……”

“好好好。长话短说，这就长话短说。”李保儿忙不迭答应。“本以为此生没有机会与秀秀相见，谁知去年我带着戏班来到断桥镇，无意之中居然见到了秀秀，而且又听说她的丈夫已经死去。本待与她相认，重续前缘，可是转念一想，我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不知秀秀愿不愿意再接纳我。

只听李保儿继续说：“我那几日总梦，梦里有个声音促我，让我将秀秀腹中的胎儿献上。我在岳琴班里吃过药，早就不能生育了。心下好笑，便一答应下来。谁知第二日见到秀秀时，她

用施了邪法的首饰去引诱女，本就不是正派人的事。李保儿说他后来才知那两个是妖，四郎却是不信的。多半是这李保儿见迦楞山了事，便不肯支付报酬，被士找上门来。

那一日，听师弟说起迦楞山上的五通神庙十分灵验，便上山去求了一求。原本也没报多大期望，谁知长却答应了我，叫我留下生辰八字，又给了我一首饰。说是这东西必定让我如愿。我要给银，长不肯收，只说到时候会找我来拿回报酬。我用那首饰在几个大人间的女眷上试过，但凡上的人便会梦见我与其在梦中相会好。然后就会对我另相看。又试验了一段时间，发现并无副作用，我便开始实施计划……不满来过你们这里吧，后面的事你们应该已经知晓，我便不再赘叙。总之，最后我便终于得偿所愿。

“行了行了，挑简要地说。这些事情可与你中的妖怪有关系？上店里就要上生意了，我可没工夫和你扯那些有的没的。”槐大在一旁听他拉拉杂杂一大堆，忍不住言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