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抱住他纵跃起，到那沼泽上方假意一松手。

……

陆追：“我不去了。”

……

最后一招合剑回鞘，形潇洒利落，萧澜在一边啪啪鼓掌。

萧澜笑着抱他，在空中一使力，让两人稳稳落在了燥。

模糊了一年的面容终于清晰起来，陆追睫颤抖，双臂将他抱得很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件丢失许久的珍宝，要牢牢握在手心，藏在心里。

意如，将人卷浪又抛海底，带来几近战栗的窒息。陆追在满大汗中惊醒，猛然坐起来靠在床，半天方才缓过神来。

他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到桌边下一大壶凉茶，用来平复燥的内心。顺便不断默念，这只是个意外，稀里糊涂的，就随便梦一梦，不得真。

萧澜转就跑。

“喂！”陆追全无防备，本能一把环住他的脖。

翌日清晨，李老瘸纳闷：“公，这大早上的，怎么突然就练上了剑？”

陆追：“……”

这梦并不陌生，可梦里那张脸却是第一次现。在意识到这件事后，陆追不由自主就打了个哆嗦，心里宛若有千万驴正奔腾而过，昂昂叫着，让人焦躁崩溃而又目瞪呆，甚至有些哭无泪，发冒烟。

陆追：“……”

陆追目光森然。

萧澜皱眉：“为什么？”

萧澜后退两步：“你说的，不生气。”

“你给我站住！”陆追在后狂追，杀气腾腾。

“因为……”陆追想了想，“我爹不答应。”

“这么勤快，看来是真打算和我一去西北了？”萧澜上前，将手中帕递给他，温柔，“汗。”

陆追形翩跹如蝶，一白衣似雪，将手中清风剑使得绚丽夺目，薄刃反朝，晃得旁人睁不开。

两人一路跑城门穿过长街，笑笑闹闹，被月光拉长长的影，你推我攘，叠成双。

……

萧澜失笑：“你都没说，

怎么会梦到他呢？陆公百思不得其解，一嗷嗷扎棉被中，却依旧觉得很是五雷轰。这才刚认识不到十日，就迫不及待与人家在梦里翻云覆雨起来，说去脸往哪里搁，而且还显得颇为……饥渴。

冰冷的茶能缓解燥，却并不能减轻焦虑。陆追裹着被坐在床上，疲惫睁了大半宿的睛，心里颇为哀怨，那萧澜也并没有生得多么倾倒众生，为何自己谁都不梦，偏偏就梦他。脑里哄哄的，思绪不知何时却又飘回了那无法直视的梦境，还……回味无穷。

的呼打在耳侧，陆追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觉得这还打仗呢，又不是游山玩，两个人亲亲同骑一匹，似乎不是很妥。但还没等他将这件事想清楚，熟悉的酥麻与燥却又重新升腾而起，在血中起一缕一缕细细的火苗来，侧的千军万瞬间消逝无踪，只留下了低起伏的丘陵，和无边无尽的情。

这个夜晚，陆追裹着厚厚的棉被，仔细想了一想萧澜的话，又想了想若当真要去西北，该如何同家人说。心里揣着这满满的事情眠，连梦里也是连绵壮阔的黄沙，有苍凉的号角声，也有黑压压一望不到的铁骑战甲，下的战是飞沙红蛟，而后握着缰绳与鞭的，是……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