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妙手看他一，依旧很想哭。

那两只霜昙挥舞着细小而又锐利的前爪，钳住掌心，很快就撕裂，随着血窜了去，消失无踪。

“那你自己呢？”空空妙手依旧气闷。

发梢结了冰，睫也挂了霜。

萧澜直接将手掌覆了上去。

……

“这还不叫拿你的安危去赌？”空空妙手气急。

“你比我还小呢。”陆追靠在他手臂上，低低，“等将来长大了，你再带我走。”

“可……”萧澜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腕，“疼吗？”

“不疼，你陪着我也不冷。”陆追没什么神，“姑姑知了，最后还是打我罚我，你又打不过她，算了吧。”

“这是最快找到解药的方法。”萧澜，“而且我记起来了。”

萧澜低着没说话。

“我去找她。”萧澜掀开被就要往床下跑。

“透明的白虫。”陆追手腕缠着绷带，打着呵欠，“姑姑放我血里的，说过阵再拿来。”

原来当真这么冷。

萧澜也是没料到，他居然会是这反应，一时间哭笑不得，蹲在对面：“前辈，先冷静一下。”

“他们又欺负你了？”萧澜着急，也顾不上别扭，撑着坐起来拉过他的手，“挨打了，还是挨饿了？”

“你……你……”空空妙手嘴里胡说着，抬手想要打他，却又舍不得，最后索一坐在地上，大岔着呜呜哭了起来。

多年前的盛夏伏天，那时自己内余毒未清卧病在床，原本陆追是每天都会来的，可不知为何，有一阵却接连消失了七天，再来时，上又多了药味，脸也是苍白的。

萧澜用被裹他，将人整个圈怀中。

“那陆家人，陆家人，到底有什么好。”空空妙手前发黑。

嘟囔，觉得自己又离抱曾孙远了一步，可不乐意也要，将那小瓶揣好后，随问：“你还留着两只要作甚？”

空空妙手如雷轰，木雕一般张开嘴看着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忙冲上去捧住他的手，目却只有两个细小发白的伤，哪里还有霜昙的影。

“喂！”空空妙手大惊失，将他的胳膊一把扯开，桌上却已空无一。

“我都说了，冥月墓的将来全系在我一人上，姑姑绝对不会让我有事，我再了解她不过。”萧澜，“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姑姑，前辈替我将这霜昙送去吧。”

“别去。”陆追拉住他，央求，“你陪我睡一会吧。”

“那时我就该去找姑姑的，可现在再后悔也于事无补。”萧澜，“迟了十几年，这回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事。”

萧澜将人搂怀里：“怎么会冷呢，我都冒汗了。”

寒意升腾而起，萧澜握拳，闭目用内力压了回去，半晌方才睁开睛。

像街上的泼妇，挨打的稚童一般，不要脸不要，就想将心中的哀痛扯着嗓嚎来。

陆追摇摇，脱了鞋蜷他被窝里，睡了一会才：“冷。”

“陆家人有什么我不知，不过明玉很好。”萧澜将他扶起来，“况且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安危去赌，前辈不用担心。”

“记起小时候一件事。”萧澜答。

“记起什么？”空空妙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