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上的人，如何能活过来。”空空妙手摇，“幻象迷阵罢了，问问你娘，她或许会有答案。”

“救我。”白玉夫人哭得梨带雨，伸手想要将他重新拉回去。

“我断了手，从此变成了残废，可至少捡回了一条命。”老刘，“在那之后，我便躲到了这灶火间中，只求能用火光驱散邪灵。”

萧澜问：“那白玉夫人再回来过吗？”

“我先前以为那是梦，可后来却发现，那……那真的是人，是女鬼。”老刘，“我能摸到她，她也会说话给我听，声音婉转，像是风铃与黄鹂。”

老刘年轻时莽撞，又好，一听到有人像，便赶忙过去抢了一幅，端端正正挂在了床上，只要仰面躺着，就能与白玉夫人对视，人姿容绝，材曼妙，夜夜这般凝望眠，梦里自是颠鸾倒凤蚀骨销魂，痛快极了。

老刘哆哆嗦嗦：“还有隐患？”

“如何？”空空妙手正在等。

老刘左手使劲搓着右臂，半晌没开。

“不好说。”萧澜，“所以才会来请老伯相助，将事情原委都说一遍。老伯若实在担忧，可以搬来红莲大殿住，那里靠近，人也多，气要重些。”

老刘狠下心来，拿着匕首狠狠扎向自己的右手。

“可依然没人能说清那白玉夫人的来历。”萧澜，“只找到了一潦草的画。”

那声音像是一记当喝，将他从幻境边缘扯了一把，人的脸破碎成片，与现实中破败的旧屋织在一起，朦胧晃人。

“她以后也不会回来了，老伯不必害怕。”萧澜将他发的扶起来，叫来阿魂吩咐要妥善安置，方才自己回了红莲大殿。

“忘了，也听不清。”老刘，“那阵我整个人都失了魂，时时刻刻都想见她，她也答应了，说时时刻刻都会陪着我。”

萧澜倒也没，只一直耐心等着。许久之后，老刘方才低声：“那画像里的人，会走来。”

“这冥月墓已有数百年历史，里有什么都不足为奇，不过那白玉夫人的迷阵倒当真是厉害的，竟连我也能困住。”空空妙手拳掌，“单凭这个，我也要将事情搞清楚。”

萧澜将事情说了一遍。

萧澜提醒：“前辈答应过我的，只帮忙，不捣

萧澜问：“说什么？”

“我一面提醒自己，要快些而，甚至还试图烧了那画像，可另一面又舍不得，她也守在我边，哭求着让我莫要狠心，莫要烧死她。”老刘，“直到后来，她说要和我一起走，让我砍断她脚上的银链，我拿着匕首刚想下手，外却突然传来别人的说话声。”

“老伯不用怕。”萧澜，“我并无恶意，只是想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好将隐患一并解决。”

老刘摇：“没有。”

问别人吧。”

鲜血和剧痛驱散了幻象，老刘满冷汗挣扎着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在屋中挂好了绳结，站在板凳上，只等将脑袋伸去。

到后来，离奇暴毙的兄弟越来越多，每人卧榻旁都挂着白玉夫人像。老刘终于开始害怕起来，可却已经陷泥淖，自救而不得。那好的滋味太好，好到可以连命都不要。

萧澜递给他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