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喜那孩？”

“好像是换座吧，我跟你坐了同桌，哪天我真忘了。”程立倒没有挠，但是他真的有窘迫，他不记得了。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快十年了吧。”程立突然转换了话题，一路上他都在想他和向东都在一起十年了。同志圈有几个十年，一个人又有几个十年。

“你知我们第一次正式认识是哪天吗？”

“到明年10月份正好十年”向东靠在程立的肩膀上，心却不由得张起来。他们在一起7年的时候，确实过了，后来程立回来他们又和好了。10年又是另一个坎儿。他可不想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十年之后，他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虽然他们没有承诺过要相守一生，向东还是想要固执的，单方面的努力一下。

“你说你整这么个孩，想大声说话都不行。”程立至今无法接受向东领养的这个小孩，各意义上都无法接受。

向东这才发觉，其实可能他是那只乌鸦，而小北是那间屋。

“小北不是乌鸦。”

“以后都只有我们两个人。”程立也不知自己这算不算承诺，但是他还是打算说话算数。

“10月12号，三第一次月考成绩，班级换了座位。我们第一次说话。”向东知他和程立现在不多，往往都是他在说单位的事，说孩，程立不吱声，默默烟。他想留住他只能靠那些所剩不多的回忆。

向东听见程立如此在意他们这十年的情，心里不免波涛翻涌。十年了，他们从来没有过过任何和情侣有关的节日和纪念日，他们的纪念日程立记得吗？

“那小北呢？”向东知程立从小北小时候就几乎毫不掩饰对他的喜，他希望那是屋及乌。

“我不是屋及乌的人。”程立回答的倒很耿直的，他从来不屋及乌，他喜谁就是喜谁，其他的犬在他这里永远升不了天。

“我们说是在一起十年，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中那一年。”

情最残忍的地方，就是他在发生之初就已达巅峰。那心脏狂的悸动，那想要征服对方的望，那迫不及待想要一夜白的期许，都在情开始的最初达到峰。从此以后，每一步都是下坡路。经营的好了

“嗯？什么一年？”程立没听懂向东的意思。

“那明年我们搞个像样的纪念日，10年不容易。”在上讨生活，今天不知明天事，程立都不知自己能活几个十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和向东在一起十年，时间真快啊。

小声。然后自己轻手轻脚的把孩抱回他原来小北的房间。

“这回我记住了，不会再忘了。”程立拍拍向东的手背，认真的说。等到十年纪念日，就把向东带到大家面前，人前人后，堂堂正正。

“只有那一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之后那些年，都是三个人一起生活。尤其向东去上大学那四年，那对于他和程立之间是相对真空的异地恋，而小北一直在程立边。4年后，他大学毕业，小北也长大了，长成了他陌生的样。小北除了长的像他，其他所有都像程立。他就像自己和程立的儿，却总是让他觉到害怕。所以他领养了一个孩，企图代替小北，汲取安全。

向东微笑，却不敢再像以前一样，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