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樊说，“你今晚设局试探我，我那句话也是拿来诈你的。”

“醒了？”胡樾笑着招呼，“原本还打算去喊

“哎哟！”胡樾抹了把脸，就听樊说，“两清了。今晚就到这，谁也别提了。”

“倘若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非要骗我才行那就骗吧。”胡樾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嘴角的笑却很温柔，“只是最后歉要有诚意，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这一晚两人相隔一墙，都没太睡着。

他原本想说“你别怪我”，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自己未免也太自私了些。无论欺骗的理由有多充分，欺骗就是欺骗，伤害就是伤害，这个事实改变不了。

樊慢悠悠回了句:“你骑得也不错。”

胡樾看着樊冷漠的模样，已经彻底后悔了今晚的事。

“我要是没有回来，你不会真的打算追去吧。”

樊扫了他一，走到桶边上冲手心的血印，没理他。

“嗯？”

的命数。”

“……”胡樾啧啧叹，“可以啊小樊，演技当真厉害，我还以为我哪里的不够被你抓了把柄。”

“若是我以后被无奈骗了你，你……”

“我不知。”

他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

“是我不好。”胡樾凑过去帮他舀洗手，“我以后绝对不试你。”

“你既然当我是朋友，我本不该相瞒。”樊慢慢将胡樾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况且，我信你。”

他话还没说完，樊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不用发誓。”

厨房里的材料不多，他随手煎了几个饼，正要端去，就见樊推门从房里来。

于是最后变成了:“你……恨我也无妨。”

第二天一早，日渐升，胡樾洗漱一番后厨房早餐。

听到他这么说，胡樾笑了起来:“你若真拿我当朋友，那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替你来，在外人面前我来帮你打掩护，绝对不会有问题。”

胡樾应了，又问:“既然你没什么事，那这东来山的雪还要么？还是装个样在这里住几天就行？”

“我一开始也只是猜测，谁知你居然没有否认。”樊难得中了笑意，“这倒让我惊讶的。”

“不过我有个问题。”胡樾皱起眉，“你怎知今晚是我的安排？”

他虽然没说话，胡樾却看懂了那一的义。一时间心里又酸又甜，仅存那一对樊欺骗他的愤怒也全都化成了对樊百倍千倍的心疼。

阙云

“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胡樾说着伸手并指向上，“若我朝外透半分，便教我——”

“你啊。”胡樾脸上还有没尽的小珠，在月光下闪闪亮亮的，“你方才说信我。现在这话我也还给你。”

胡樾默默咽了老血，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樊抬看他，突然甩手崩了他一脸。

“那你一看见我就说……”

他这真实面目一被揭穿，整个人都和之前那个温和无害的小可完全不同，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噎的胡樾三番两次说不话来。

“要，当然要。”樊说，“这雪还有其他用。”他说着又看了胡樾一，中情绪复杂隐晦，胡樾还没咂么味儿，就听樊突然开，“胡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