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

我没好气地瞪他：“你觉着是谁闹的？”

我打个哈欠，刚下过雨的柏油地漉漉的，坐得我底下阵阵凉：“又不是赢房赢地的，输了怕什么。”

周铖乐了，就好像我烦恼的事情在他这里完全不值一提：“还没想明白？”

没等我说完话，场上的人急了——球还在小疯怀里搂着呢。没辙，小疯只能带着俩不给他拿分的主儿奔赴战场。

周铖认真地想了想：“你可以让他先娶上。”

，一如既往的情肯定不行，但忽然弃之不理，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对人家好！

场上的形势果然如小疯所言，完全是一边倒，但貌似除了小疯外，每个人都很开心。敌队就不用说了，打得如无人之境，什么中投远投空中接力层不穷，当然限于自平，成功率和观赏都有待提，反观这边，和金大福也嗨得不行，甭投篮不，逮着球就敢手，但凡砸着篮筐，俩人就各心满意足。

“哎，”我拽拽他，“你怎么觉着？”

我默默扭，敷衍得太明显了……

周铖说我的同情是心血来，我也曾经怀疑过，可这两天我别的没想明白，这个倒是再确定不过了。不是心血来，甚至也不是同情，或者说同情只是最开始驱使我对特殊照顾的契机，相到现在，心疼绝对是占上风了。就像我常说的，如果这是我弟，或者我儿，我得心疼死。

“还真是服务一条龙。”盘坐久了，脚有发麻，我把伸直，躯向前伸展运动，顺便把鞋脱了脚丫，“我看你比我对他还上心……”

但小疯郁闷了——

我围观得也乐呵，要往常早甩开膀摇旗呐喊了，可现在顾虑太多，就只能倍儿冷静地微微一笑。

“可能吧，”周铖的回答模棱两可，只是说，“正常人看见雕都会心疼一下。”

前两天还觉得晚上睡觉盖被呢，这两天却总在午夜时分被冻醒。

一场秋雨一场寒，场场秋雨加衣衫。

总惦记着报仇是我一块儿心病，以至于每回放风我都千方百计哄去打篮球，比教都他妈尽心。

“这不是想明白不想明白的事儿，”我翻了个白，“你咔就这么拿一辈来吓唬我，别说是个不相的人，就是我亲弟，我还得掂量掂量不？那将来我娶媳妇儿了，还能带着他过日？”

容恺把眉皱得老，一脸不认同：“要玩儿就要赢，输还玩儿什么！你开公司不赚钱开什么？考试不得第一考什么？就得拿分，丢人现的谁去哪。”

主辩手消失了，但话没说完的觉真让人不痛快，幸而我微微侧目，就扫到了周铖的大——原来他就在我旁边，虽然是站着的。

“带一个大金，再带一个小哑，妈的这辈没赢的希望了！”

“看你最近好像心烦。”周铖不知什么时候蹲下来。

容恺表达情绪的肢语言总是很形象，比如此刻，就在把自己发当草。

“那你比我成功。我瞅着整个监狱也就愿意和你说说话，而且好像从来没跟你黑过脸。”我承认，我就是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周铖这度

周铖低看我，没片刻犹豫：“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