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习晓北吃东西的时候心情总是很好，于是在早上他消灭了第二屉小笼包后跟他说贷款的事。乎我的意料，他的情绪本没有受到影响，我本来以为他会鄙视我接近他的目的不纯呢，结果，他随说了一句“知了”，抢走了我手上的咖啡和三明治，递过一碗冰糖莲粥。

他先把手指放在我的两排牙齿之间，然后另一只手探了下去。

我记得档案上写的习晓北的爸爸是汉族，妈妈是蒙古族，此时他几乎低不可闻地哼唱着的摇篮曲，我听不懂的语言，应该是他妈妈曾经唱给他听的。习晓北的嗓音磁而质，虽然背对着窗，我还是清晰地觉到了月光像雾一样从每个隙弥漫了整个房间，带来远方草原上青草的腥甜，琴悠扬的呜咽，还有我记忆里故乡永远的的味。

他的技术不是很好，以前肯定没给别的男人过，边女资源太多估计也不用自解决生理需求。饶是如此，我的小弟弟还是很激动，没志气地讨好他迎合他，整个一谄媚小人。我轻轻啃着他的手指，压抑着自己只发几个鼻音。他一面动作一面伏在我的耳旁嘀嘀咕咕：“小蛮啊，这样就对了。以后你要懂得克制自己，那样我就不会失控，我其实很想让你到的，不想把自己成个畜生……”

“小蛮，你睡不着吗？还疼啊？”习晓北睡朦胧地望着我，掀开了被，月光下他光的膛苍白清冷，我钻去，却是那样的温诱人。他用下抵住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背，“睡吧，”他说，“再这样下去会黑白颠倒的。”

他本来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我最初也只想在他上获取一利益，后来，遵从自己的下半，我又想在他那里得到生理上的快，仅此而已。可是罪大恶极的习晓北，他为什么要给我唱歌，用他的母语，唱摇篮曲。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这玷污了我和他之间纯洁又纯粹的原始望，让我刹那间对他产生了的错觉。

我嘴里都要淡鸟来了，看着习晓北吃的有油汪汪的嘴角，我欠起了两下，不解气，又把他同样有油腻的手指拽过来，挨个净。习晓北拿我没办法，

可能是太累了，习晓北很快又睡着了。我在黑暗中大睁着双，无法眠。

“哥，你和朱莉想饿死我？”

“再喝两天，嘴吃亏不要，别给自己底下找罪受。”

不可以的，江涛，我想，明天一早我一定要提贷款的事。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还是睡不着。越来越僵的像却不敢动，怕影响到他。习晓北的手停止了抚摸，搭在我的腰上，我觉到了他一瞬间的犹豫，心脏居然跟着偷停了一下。只一下，耳边忽然响起了低沉轻柔的歌声。

我很佩服自己的智商，居然明白过来习先生是在为昨晚的事行委婉的歉，于是我很快以正常的生理反应向他表示原谅。把两人拾掇净，他从后面搂着我的腰，很快了梦乡。我白天睡得太多，心里还老琢磨着贷款的事，睡不着。起拉开窗帘，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觉就像挂在窗边，我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只碰到了玻璃，应该是和月亮一样的，冰凉又光。

第21章给朱莉惹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