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厉行叹，“你真没幽默。”

然而，宋槿书睡不着了。

陆厉行直接打断，“我不准。”

宋槿书就连换洗衣服也没有，草草洗漱过，被陆厉行真的带去了他的风投公司。

宋槿书于是不说话了。

他摇，“打过电话，那边没人接，肖麒的手机可能在于森手里。”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再走？”

他默了默，最后坐在床边，“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本来缺乏安他的耐心，但这样僵持一阵，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红的睛忽然了气。

安定的药效只持续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完全失效，他闭着双也没用，睡不着就总翻，陆厉行最后打亮床台灯，看他状态毕竟比天好一，试图和他聊聊，“你后来和肖麒联系过没有。”

他拉着人想要折回房，宋槿书不愿意动，固执地持站在原地。

陆厉行愣了下。

宋槿书抿低，被他拽着往回走，他声音又响起。

陆厉行将他拉门里，关上门看他，“不要？”

“不要。”

宋槿书也知这话不要脸，哪里有到别人家借宿还要主人陪着的，但如果一个人，在黑暗里，无法成眠，他觉得很难熬过这一夜。

宋槿书现在看起来很脆弱，需要安，陆厉行不擅长安，但至少可以到陪伴。

他睛红红的，别开脸，“回去。”

他沉默会儿，“你觉得我还有那一天么。”

他面晦暗，“要是他……”

陆厉行也知自己之前那句话说的有重，毕竟宋槿书现在这个样，人在遭受挫折的时候并不想听什么劝诫，他更需要安。

“宋槿书，你仔细想想，你不听我劝告，吃亏多少回了，到现在还是死不改，”他攥他手腕，“对你这人不能放任，不然谁知你能什么来？你别着我来的，听话，回来休息。”

“我知你担心他，明天我会去打听他消息。”

他将人安顿在床上，起走，但宋槿书忽然拉住他袖。

“没钥匙，怎么回去？明天我和你一起找房东拿备用钥匙。”

陆厉行倒是完全怔住，结果他怯生生收回了手，“算了……那，你有烟没有，给我一些吧。”

陆厉行不再提穆千珩，不问他经历了什么，两个人聊着一些很不着边际的话题，就这么迎来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隙落来。

他哑声开，“谢谢你，但是我要走……”

陆厉行一悉他想法，“祸害遗千年，那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真要死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陆厉行本来以为也就一阵，毕竟不到五，他怎么都还要再睡一会儿吧。

宋槿书觉得鼻尖酸涩难忍，竭力克制不想泪，只是脑里一片里面还是黎景川那句话，魂不散绕在耳边，他无法思考，只是太痛了太难受了，他这会儿真有一想要一死了之结束这痛苦的想法，加上陆厉行那句话，他没脸也没理由赖在这里。

陆厉行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话题扯很远，“你还没去过我公司吧，明天带你去看看，等你哪天有钱了，再来风投。”

陆厉行柔声说：“不发生什么事，先回来，明天我们一起想办法，行么？”

宋槿书转过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