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书轻柔地吻他，他的柔微凉，他闭着沉迷在这个一厢情愿的吻里，微微睁开手又抚上他角，也很快辗转在他角眉梢。

穆千珩的脸惨白得仿佛被了魂魄，在发抖，“这不是真的。”

“这录音是假的吧？”他的手也在打颤，“是你来糊我的，对吧？”

宋槿书慢慢扳开他的手，“你本事那么大，现在也认识叶宁，想判断真假很容易。”

只要他说，他就会信。

他缓慢抬眸，睇向男人苍白的脸。

他盯着他几秒，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模样颓败而狼狈，低下去，息了，声音小了，“假的……不然你当初怎么不拿来呢？”

宋槿书动作很大地后退了一步，耳机线被扯了一下，本来放在窗台上的手机也被拽着摔到了地上，连同扯落的耳机，发一声脆响。

穆千珩看着他背影，而视线是模糊的，他想，只要他说。

宋槿书从窗台下来，弯捡起自己手机，先将耳机凑耳边确认手机没事，然后淡淡说：“你以前给过我一个邮箱，完整的录音我会发到邮箱里，你想拿去鉴定也可以。”

见宋槿书静静看着自己，穆千珩底尚存一丝侥幸，像是要说服自己，又：“肯定是假的，要是真有这东西你肯定早就拿来了，是假的，不然你不会等到现在才给我听……”

他忽然吼了来：“是假的！你以为我会信这东西！”

宋槿书的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叶宁给你写信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你和江苒是最清楚的，如果不是叶宁告诉我，我也不会知江苒是你妹妹，其实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江

宋槿书沉默了几秒，手攥手机，别过视线不看他的脸，“录音给你，我不欠你什么了。”

穆千珩攥着他的手腕，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看到他痛得皱眉，他红了，他听见自己涩的声音说：“假的。”

宋槿书说：“真的假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穆千珩突然间一把推开了他。

穆千珩视线盯着地上的手机，拳攥了攥，没攥，没什么力气，他的脑是空的，消化不了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穆千珩绷，就连角都是僵的。

宋槿书底里倒映着他的模样，这时候才知绝望中心存侥幸的人看起来是什么可悲的样，原来自己从前也就是这样，欺骗自己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但其实在心底里，他很清楚，他的世界已经无药可救。

他关掉音频，将耳机掉在手中低慢慢理着耳机线，“这个房还有不到三个月就会到期，如果你确定要住在对面，我会离开这里，小柯和许弋，还有任何受雇于你的人我都不想再看到。”

候还想哄我，竟说她是穆千珩的妹妹，和我说谎都不用脑了，妹妹？认识就能当穆千珩妹妹啊，要是妹妹怎么早不见穆千珩给她呢……”

“是假的，你太想走了，用这东西骗我，是假的，我不信。”

宋槿书想了想，“可能是忘了吧。”

他说完迈步，想走去，途径男人侧，被他一把攥手腕，那力之大令他痛得拧眉。

他转要去，被他叫住，“槿书……不要骗我，假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