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司正坐在卧室门地毯上，背靠门板，盯着邮箱里其他资料看了半天，手机突然震动两下，在绒地毯的作用下声音减弱很多，一条短信静悄悄地躺在他的收件箱里。

听不太明白。

这番话乍一看没病，但是仔细推敲，不难发现其中的猫腻。

第38章

眉目像幅山画，不轻不淡地几笔，却勾勒某近乎凌厉的哀调。

隔了半响，邵司听到对面音越来越奇怪的试音，觉得还是放弃这个人算了，直接切主题问：“你又说没什么好查的，又说给我你师兄的号码，所以这件事情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既然没什么好查了，为什么还推荐他那所谓的师兄？

——只能查到那么多，再多我也查不到了，这个视频就当是我给你的赠品。你非要往下再查，我可以给你我师兄的号码，他比我厉害多了，只不过价位也比较。

是很悲痛了……充电宝真是伟大的发明，非常不好意思，发一百个红包！啾咪！

地板颜也是灰蒙蒙的的,看不什么材质，但是光到反光,隐约能够照旁边导演组拍摄录制时候忙碌走动的倒影。

“其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我找到当年一个小型论坛，当然现在早已经关闭了，我找

叶清生前接受的最后一场采访,在一间仄狭小的录音棚里。

这段采访视频是电视台未公开的内容，原定四月十三号晚八在十二号台播，但是前一天晚上接近零，叶清从楼坠下，当场亡。

……

整个采访，邵司全看完之后，又把度条拉回到那个地方，重新听了一遍他的回答。

充满年代的灰棉布沙发面对面放置着,上是像一大锅似的光灯往下投映，不多时便将这间录音棚里的温度生生抬了好几个度，使之看起来燥无比。

“有的，您稍等。”

1998年初,四月初。

主持人是个邵司从来没有见过的面孔,她着细卷的发，穿黑喇叭的双叠在一起,年纪不过二十多岁，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目视前方轻声询问：“想问一下，你觉得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视频，现在再看,画质糙不堪，调也偏暗,但是叶清坐在主持人对面，穿着柔的衣，整个人安静到发光。

对面沉默两秒。

情？自由？这两个都好说，可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邵司懒得打字回复，直接一通电话给他拨了过去，那‘嘟’两声才接起，照例用了变声，听起来声音古古怪怪的，像个鹤发童颜的老怪：“喂，您好。”

警方判定为，自杀。

叶清睛先是盯着某个角落，半响才将视线挪在主持人脸上，他的声音很有特,听过便忘不了。

“……”邵司曲起，换了个姿势，“没有别的声音吗？这个太难听。”

“……情、自由。”

“公开表达自己份的空气以及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