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程悦正说话，齐王向他递了一个，程悦闭不言，躬退。

皇帝沉片刻，对宏：“上去叫季嵯或程悦过来，加城防备，关闭九门，不许闲杂人等随意！”

宏与齐王抢上前将人扶住，才让皇帝免于摔倒。

齐王忙：“父亲，您龙欠安，有什么事还是吩咐儿去吧！宋德妃一介女，就算说服婢宦官与她一谋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的，有宏在，贵妃想必能安然无恙。”

告陛下，你赶通传一声！”

皇帝皱起眉：“朕怎么听见外还有短兵相接的动静？难不成又有士兵哗变？季嵯呢，他以前年年过年，都会当值的，今年不可能没来，去将他叫过来！”

程悦：“方才有人来报，说是宋德妃挟持贵妃，意图谋不轨，臣不便涉足后，就让常侍带人过去了。”

齐王担忧：“父亲，李宽掌南衙十六卫的兵，若当真孤注一掷随卫王起事，恐怕单凭北衙这人手，是守不住的！”

皇帝叹了气：“朕知，这些年来，卫王其实不如表面低调，陈无量案，也少不了他的一份掺和，但人都有私心，皇位只有一个，你们肯安安分分的，朕就会睁一只闭一只，给你们留两块好的封地。”

皇帝只觉得自己耳边登时嗡嗡作响，前视线也模糊一团，他原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整个人往后栽去。

父俩等了片刻，皇帝皱眉：“宏怎么还没回来？”

“父亲！”

皇帝：“贵妃她们在哪里，朕过去看看！”

齐王：“儿让人去看看！”

皇帝：“宏呢？”

皇帝皱眉不语。

齐王扑通跪了下来，气：“父亲，大事不好，卫王谋反了！”

“陛下！”

皇帝见状一愣：“齐王怎么来了？”

齐王低以袖拭泪：“父亲，孩儿不孝，让您心了！”

皇帝了额，只觉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李宽没有虎符或手诏，调动不了南衙兵，即使他能煽动底下士兵跟着他起事，到时候只要朕往城城楼上一站，他的谋不攻自破，南衙不可能所有人都唯李宽的命令是从……”

齐王慌：“那、那大哥怎么办，大郎也还在他们手里……”

齐王与宏一前一后，匆匆来至殿内。

饶是宏跟在皇帝边，称得上见多识广，骤然听见这个消息，也忍不住大惊失，了分寸：“这、这……您快跟我来！”

齐王：“大哥今日去太庙告祭，我因病未能随行，便让大郎代为席，大郎边有一名长随，手不错，平日里我让他跟在大郎左右，您也见过的。方才他急匆匆跑到王府里来，说是卫王联手镇远侯李宽，已将太庙团团围住，那长随因要小解，中途溜，侥幸没被抓住，就赶回来报信了！”

膛剧烈起伏，皇帝过一气，问：“此事你是如何知的？”

齐王顿足：“卫王谋反，将鲁王囚于太庙，我听见消息之后就赶来了！”

宏赶领命离去。

他正要起，就见程悦大步内，行礼：“陛下，恕臣来迟，方才城外有士兵聚众哗变，已经被臣理妥当，九门也已悉数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