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她说起，肃霜就：“娘本该得到更好的。”

夫妻二人略说几句闲话，贺泰就起去了妾室阮氏那里。

谁又不想君临天下，位列九五呢？

裴王妃：“贺穆今年二十四，就算我今年内能生儿，就算我的儿健康长大，他与贺穆之间，也差了整整二十四岁，他能为鲁王办差，积攒实力时，我的儿尚在襁褓，连话都不会说，拿什么与人家争？”

裴王妃：“你比我还小两岁，成日唉声叹气，迟早变成小老太婆。”

裴王妃一笑：“殿下过奖了。”

又想，能在京城终老就行了，他也不奢求更多的，人总是一步步往上走，望也总是永远都填不满，如今为鲁王，一跃又成为诸皇之首，若说贺泰不想再更一步，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别说贺泰了，齐王和卫王，同样也对皇位仰望已久。

肃霜被逗笑了：“您可真……哎！”

贺泰笑：“方才大郎得知你想认他在自己名下时，不知多么激，我与他说，这都是因为你母亲贤惠识大的缘故。”

肃霜沉默下来，她知娘说的是对的。

肃霜忍不住抱怨：“殿下竟也不留下来陪您用个饭！”

贺泰摆摆手：“你放心吧，贵妃既已这样说了，大不了每日下差之后，我哪儿也不去就是。不过大郎之事，恐怕我还得寻个时机，好好与他说一说，让他稍安勿躁。”

裴王妃样样都好，唯独格过于沉稳，不够温柔小意，而男人大多更喜会撒懂情趣的女，因裴氏门以来，不是主持家务，还是与贺穆等人相，又或者帮忙主意等，都谈得上贤内助，更有甚者，她还是沟通殷贵妃与贺家的桥梁，是以贺泰对她日益看重，但这看重里，又带了几分敬而远之。

裴王妃：“大郎素来通情达理，定能理解殿下的。”

裴王妃：“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是觉得我门不久，还未生育，就不得不收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心里很是委屈吧？”

但裴王妃并不在意，她甚至主动为贺泰纳了两房家世清白的妾室，贺泰心激，对裴氏也只有越发敬重的。

裴王妃提醒：“越是这个时候，殿下就越要谨言慎行。”

说起来，贺泰与他这三任王妃的情，俱是大同小异，他本人更倾向温柔俏的小家碧玉，可惜能掌家独当一面的正室，都不会是这样的情，这就注定他与几任王妃之间情平平，不可能如胶似漆。

贺泰走后，裴王妃觉得有些饿，就让近侍女上几碟糕。

裴王妃笑了笑：“他不在，我反倒更自在些，难不成有他陪着，我能多吃两碗？”

裴王妃：“我争，或不争，贺穆都有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因为他是长，更因为殿下也是长，将心

肃霜心中为主人打抱不平，却怕说来之后更惹主人伤心，面上犹豫迟疑，言又止。

裴王妃拈起一块糕送中，又喝了半盏酸梅汤，方：“更好的是什么？陛下未褫夺我父爵位，已是格外开恩，若是夺爵获罪，我连鲁王府的门都不了，连说亲的人都不敢上门了，最后多只能去给人妾，你觉得我嫁给鲁王是委屈了，我还觉得当了妾室更委屈。”

肃霜担忧：“话虽如此，贺穆毕竟是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