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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0(2/2)

梁敞静静地望着白丝绢上的血迹。

雨突如其来,梁都的气温一下降了许多,空气中凉一片,明明是青天白日的午后,却因为这场雨似陷了黑夜、昏暗幽沉。

他尝试过改变,可是他改不过来,他不到利益至上心狠手辣斩草除,即使努力压抑着愧疚了,过后他却觉得自己一团糟。因为了自己最不擅长或者说自己并不喜的事,所以他一团糟,这样的糟糕会持续很久,这糟糕对他来说是一折磨。

桌上铺着陈旧破烂的白丝绢,丝绢上的血迹因为年代的久远,早已经模糊得不像样,暗沉一片。如果不仔细看,本辨别不上面书写的到底是什么。用血书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尽不容易分辩,却依旧能够从凌的字迹上受到书写者扑面而来的烈恨意,刺目,冰冷,令人心惊。

他三岁起离开丁成妃德仁殿读书,德仁殿中全都是皇,全都是皇的德仁殿气氛比任何一间学塾都要诡异。年幼的皇,却不是孩,就算是孩后的大人也不会让他们单纯地个孩。大家都不是傻瓜,尽哥已经是太哥了,可谁会对至无上的权利没有向往,那可是能够让所有人都臣服在脚下的权利,可以剥夺所有人生命的权利,这样的权利没有人不想要,这样的权利也不会有人敢放心地将它拱手让给其他人。每个人都想要在上的权利,同时,每个人也都惧怕这项权利被其他人夺走,因为被夺走就意味着自己的生命将多一份风险。照历史,新皇登基最先置的就是自己的兄弟,因为他的兄弟们手中握着的权利是仅次于他的,这对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是威胁。

冷雨敲窗,不知从何来的风摇曳着桌上昏黄的烛火。

他不记得他的生母,他也没见过他的生母,生母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他被寄养在丁成妃的名下,所以对外他是成妃的儿,而不是邓嫔的儿。小时候,他以为生母是病逝的,后来因为稀稀疏疏的传言,他隐约也听说生母大概是了什么坏事被死的。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后中的女人,为了争风吃醋争权夺利所使用的手段他看的太多太多,没有一个人是净的,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生母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模糊的概念,他没见过,也没被养育过,没有任何情,只是知有这么个人罢了。就算是和丁成妃之间,也只是虚假的母情分,不是亲生的,双方不过是互惠互利,真要讲厚的母情太可笑。丁成妃并不喜他,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傍的皇罢了。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了帝王,就是因为这样,上了战场他才会一边狠辣地征战一边默默地会着那从心底

梁敞自然也想过,丁成妃没被打之前可是比他还要焦急的。可是梁敞仅仅是想一想,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因为他比不过二哥。梁敞非常清楚,因为他清楚,所以其实他才是皇中最无无求的一个。他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坐不上那个位置,文不如太,武不如武王,在太哥和二哥面前他就是个半吊,并且还拖泥带,妇人之仁,二哥总是拿这两个词骂他。

梁敞坐在桌前,静静地坐着。

文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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