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逃避吗？”

在丰州时，他是纯粹的他，他是自由的他，这样的他被她喜。可是当回到梁都，他变成了梁都里的那个他，不再纯粹的他她真的能够接受吗，她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告诉他，她喜的是在丰州时的那个他，而不是现在这个充满了复杂和矛盾的他，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胆怯，甚至在最开始时，因为十分懊悔，他还想过他是否该和她分开。

“都一样，穿过松林往前就是海边，顺着海边走就是码。”

苏妙不知该说什么，可她是该说什么的，总不说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气氛很尴尬，绞尽脑想了半天，她开问：

“快到了。”

“啊？”苏妙觉他是因为她忽然打了个激灵才问这句话的，如果是往常，她抖一下没什么，可是偏偏是在今天这样的气氛下，她发抖就好像她是对自杀手堆里从容脱的他觉得别扭似的，空气很尴尬，甚至有僵，于是她僵地装了个傻。

“你有什么要问的？”回味问她。

“怎么不说话？”回味突然开，问，黑夜，在寂静的树林里，他忽然声，把苏妙吓了一。

“这不是你刚才走的直线。”

“没有。”

“第一我是真的不兴趣；第二，如果我真的要你说，你真的有办法对我说吗？有很多事你无法对我说，还有很多事你本就不愿意让我知，与其让你着模糊不清地对我解释，造那尴尬又别扭的气氛，我还不如说我不想知。既然你只想让我看着纯粹的你，那么我就只看着我认识的你，如果你觉得我不需要知，那么我就不知。其实我是真的不想知。”

有很多事情，他想要告诉她，踌躇许久却始终没办法说，让她一直记得他是那个虽然沉默寡言却最喜她、只

他离得太近，有气到她的耳朵上，周围空气冰冷，两气息碰撞在一起，让她上一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她兴致不，回味也变得有沉闷，顿了顿，他忽然在她耳边轻声问：

“到了这份儿上还说不兴趣觉你是在逃避。”

“你害怕了？”

苏妙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她非常聪明，非常细腻，她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用看就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思。梁都对回味来说是逃走后不得不回来重新面对的地方，逃避只是短暂的休息，却不是永久的解决之法。他是在经过反复的思考之后，才把苏妙带回梁都的，可是说实话，他有些后悔，他本来已经鼓足了勇气，足了思想准备，可真回到了梁都，复杂的局势，复杂的关系，他突然很怕苏妙看到生活在梁都里的那个他。

“嗯？”她怔住了。

“怎么不说话？”回味又问了一遍。

“离码还有多远？”

他不确定苏妙是不是发现了他激烈的自相矛盾，她聪明而，她不可能一都没有察觉，可是她依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她总说她没有兴趣，可她是真的因为没兴趣，还是怕他为难所以才总说她不想知呢？

“不，只是不兴趣。”

“怎么了？”

那味让她有不舒服。

她在他怀里打了个寒颤，回味一愣，蹙眉，下意识离了她的，和她保持一距离，嘴里说：

回味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