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千金小？”苏妙笑问。

“纯娘？”文书一愣。

“是。”对于这个文书并不排斥，作为文家的独，他自然也想成家延续香火。

“你喜什么样的姑娘？”苏妙笑问。

“不重要，只要人品好，会过日，能一直跟着我就行。”

苏妙可不知他这个标准算不算，顿了顿，秀眉微扬，问：

“这次的事是我没想周到，我一心想着小雅集的事，太大意了，下次绝不会再发生这事，掌柜的放心。”

“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借助岳家。”

文书早在带纯娘来到茶舫时就后悔了，在没发生之前就已经在反省，听了苏妙的话把低下去，他低声：

“

他态度良好苏妙也不好再说什么，顿了顿，看着他笑问：

“等到会试结束你该娶亲了吧，你年岁也不小了，平常人在你这个年纪孩都有几个了，当初你娘不让你成亲是因为怕你耽误学业，等大考结束之后，你该考虑亲事了。”

“掌柜的怎么突然问这个？”跟她谈论这个文书很尴尬，蹙眉，讪笑。

“越是发誓般的话到最后越容易像泡沫一样破灭。”苏妙似笑非笑地说。

“掌柜的，你这是瞧不起我？！”文书大怒，再次站起来，连脖都红了。

“现在想想，你和纯娘在丰州时就很亲近了，明明一个连女书都没念过一个是举人，你们两个倒是很谈得来。”

白的。对你未来的事我不会多说，会试的结果也仅是你个人的，我可能会欣喜或遗憾，却不会对此抱有期待。我要跟你说的是纯娘的事。”

文书有不好意思，坐下来，一本正经着表情，垂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

话题转的太快，文书愣住了。

“自然是真的，我文家虽然潦倒，祖上却是真正的书香门第，靠女的裙带关系飞黄腾达这不知羞耻的事我绝不会。”文书语气定地说。

“你觉得纯娘怎么样？”

“既然你不喜千金小，说说你喜什么样的姑娘，我认识的姑娘不少，搞不好还能替你牵条红线。”

“哦。”苏妙应了一声，虽然不知纯娘了什么，但纯娘自幼走南闯北，人生阅历比死读书的文书丰富得多，这份阅历正是文书欠缺的，纯娘则因为没读过书，最喜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类型，这么想想他们能谈到一块去也不算奇怪，“你们关系要好这倒没什么，可纯娘是个姑娘，你是男，她隔三差五就跑去看你，实在不好。她想不到这一，我这个旁观者又不能直说，姑娘家脸薄，我说多了她反而恼，所以下一次她再去瞧你，请你委婉地拒绝她，不要让她再往你那儿跑了。还有，今天的事你没想到我不怪你，但纯娘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情率真，也没什么心儿，她这样的孩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跟你来席这样的场合，你和她都很冒失，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即使你于好意，梁都是阶级社会，你大意的纵容只会惹大。”

“纯娘情明朗，心开阔，在她上我明白了很多理，人与人之间的许多事不是读多少书就能圆满解决的，这是我从她上最刻地明白了的理。”文书认真地跟苏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