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纯娘就不能忍了，第一她从没想过攀枝，第二她就算是唱曲姑娘也是个清白的唱曲姑娘，起初她还能冷静地回几句嘴，可是到后来冯笛居然当着文书的面说纯娘来的目的是想勾引湘王殿下，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腔火噌地窜了上来，于是纯娘把嚼的冯笛胖揍了一顿、

“我想看小雅集到底是什么嘛，钱公叫我一定要来，文书也说可以来，既然他们都说可以来，还说有很多好吃的，还可以看大海，我想着是他们让我来的，我就来了，湘王殿下还夸我唱曲唱的好听呢！”纯娘了鼻，用力调。

“妙，她们太过分了，我又不是因为想唱曲才去唱的，我不唱曲就没饭吃，没饭吃就得饿死，这是多么悲惨的经历，这么悲惨的经历却被她们拿来笑话，她们简直不是人！我太伤心了，在戏班时我成天被往死里打，跟着我爹唱曲也朝不保夕的，她们却说我是天生的下贱货！我怎么下贱了？我还是黄闺女呢！我清清白白的没偷没抢，她们吗欺负我！”

“你又不是没打赢，哭什么？”

大家闺秀的乐哪里比得上纯娘这个靠乐吃饭的，那时候她就把冯笛给得罪了。

工尚书府那个叫“冯笛”的姑娘最擅长乐，有心在男面前一手，纯娘去找文书时冯姑娘正完一首动听的音乐。见纯娘来给文书送被，在座的青年自然是调侃一番，纯娘活泼，戏班唱曲的姑娘最不怕跟男打，率真开朗不作，文书的朋友一直都很喜纯娘，有人顺势就问起纯娘会什么乐，纯娘的一般乐都会一，劲上来，非要给人家一手，在苏妙看来她纯粹是没事找事。

“不想被人说就别来啊。”苏妙双手抱，翻了个白。

薄未来却不可限量的年轻读书人，所谓的女婿养成，只需要适当的培养就能长一个绝对听话的后续势力，这可比联合那些地位显赫的到最后被黑吃黑要安全得多。

手无缚之力的冯笛哪里是纯娘的对手，两下就成了脸猫。

林嫣一边解释一边帮纯娘换衣服，纯娘一边换衣服一边哇哇大哭。

一曲博得满堂彩，在友人们的怂恿下，纯娘傻啦吧唧地就跟着来小雅集凑闹了，还乐呵呵地在梁效面前弹唱了好几首江南小调，梁效大概是个好听曲的，夸了几句，这一下不止招翻了冯笛，其他千金小也给得罪了，未婚姑娘们嫉妒的对象向来是在联谊大会上表现得最彩的姑娘。

苏妙无语地看着她的脸，妆全了她还在哭，难看得要命：

林嫣虽然是不放心跟来的，却也没劝住，纯娘没觉得自己哪里的不对，可正是这理直气壮让其他人更加火大，以冯笛为首开始说她的坏话，坏话无非是拿纯娘的说事，也不知是编排的还是调查过了，反正纯娘唱曲人的份被拿来大肆嘲讽辱骂。起初纯娘还能忍，毕竟她的确是这行的，可她们越说越过分，唱曲姑娘在世人中和街里的艺没两样，有这个作为素材难听的话自然要多恶毒有多恶毒，什么“天生放的浪蹄”、“心机攀枝的狐媚”，别看是未婚姑娘，恶毒起来没有她们不知的。

“所以说，你完全被人家当成是唱曲的了，他们还没打算付你工钱。”苏妙手一摊，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