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傻都不会说好，这可不是用来评判人好坏的标准。”

正殿内。

“这些日还是怪事不断吗？”

崔嬷嬷动得泪盈眶，接过小太监递来的心盒，差一哭来，慌忙了角，颤巍巍地笑：

“飘絮，怎么办啊，以前的凤仪不是这样的，自从今年皇后娘娘的忌日开始，怪事就没断过，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太害怕了！”先前说话的姑娘都快哭来了，拎着桶的手一直在颤，一桶都快因为她颤不停的手撒光了。

慈地望着梁敕，仿佛看不够似的，笑着问。

“太殿下日理万机还能想起婢真是婢天大的福气，婢谢太殿下赏赐！”说着跪下来磕了一个。

苏妙和苏婵并肩站在院里，望着梁敕的影消失在殿内，周围的人已经各司其职忙碌起来，井然有序，过了一会儿，苏妙偏过，悄声问苏婵：

崔嬷嬷慈的笑容微僵，表情变得凄

梁敕亲自将她扶起来，安几句，让苏妙在院内稍等，他只带了崔嬷嬷向凤仪正殿走去。

“昨晚上你听见了吗，那个又来了，后半夜一直在哭……”

“你觉得他是哪一？”苏妙笑眯眯地问。

“你觉得太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这些？”

“好人分很多，好到底的好人、会分割界线的好人和表面上的好人。”苏婵淡淡地说。

“从前听小味味提过一次，太殿下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他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从小在蓬莱殿里长大，对哪一个兄弟都很照顾，小味味说他是个博的人。”

“……”这个应该没有标准答案吧，苏妙眨了两下睛，转动着脑袋四张望，笑说，“这凤仪可真漂亮！”

苏婵不回答。

梁敕接过崔嬷嬷递来的安魂香，默默地向足有一人的母亲的画像供了一炷香，负手在母亲的画像前站了一会儿，沉声问崔嬷嬷：

苏妙耸耸肩表示不知。

“那什么才是评判的标准？”苏婵在她的手心底下追问。

“别说了！”另一个女脸发青地低斥，神里写满了恐慌。

“怪事是什么事？”良久之后，苏婵的眉角狠狠一，生地问。

“……好人。”苏婵双手抱，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沉默了半天，正当苏妙以为她又在发呆时，她突然冒来两个字。

苏婵扭过，看了她一，语气平板地问：“那你说如果他弟弟跟他说把皇位让给我吧，他会笑着说好吗？”

苏妙和苏婵继续站在原地。

名唤“飘絮”的女才要说话，从圃走过来时突然看见苏妙二人，吓了一，想要说的话被她生生咽了回去，从穿着上揣测份飘絮也没敢问苏妙二人是谁，默默地行了礼，几乎是逃走的。

苏婵见她刻意转移话题，便翻了个白。

“我顺路过来看看，给母后上香，今日是中秋，我让人备了几块月饼给嬷嬷应个景。”梁敕笑着说。

苏妙一把捂住她的嘴，幸好旁边没人，没人听到苏婵这句胆大包天的话。

就在这时，恰巧有两个女自侧面的月亮门走来，因为有圃遮挡，那两个人并没有看到苏妙二人在这里站着，其中一个女一脸慌张地对另一个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