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风拓用汤匙用力把茶杯中的柠檬片压在杯底，一柠檬清香弥漫在雪后的空气里。

许叔笑微微地了下：“蜃世楼的那场暗杀把帝国的平衡打破了，试图维持平衡的帝国官员们坐不住了啊。”

云柏舟怔怔地看着泽风拓，那首曲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发行的，现在很少有年轻人会记得名字，只有一些年轻人会哼几段节奏。

泽风拓与云柏舟一直在咖啡店坐到了街灯亮起才离开。走咖啡店的时候，停歇的雪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云柏舟怕冷，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泽风拓脱下大衣给云柏舟披上。

“可以说明调查局里也有那个人的安排。”云柏舟说。

“要把情报给他们？”

“给，必须给，我们站在这场浑边看着，等清了再收网。”许叔手指轻轻在办公桌上，过了会儿他走到小周边，低声对小周说，“泽风拓这条鱼先放一放，我们捉另一条。”

国军人的自信。”

“调查局的那个人在名单里了手脚。”

这里没有市区繁华，却有自己的闹。小商贩们推着货车沿途叫卖，云柏舟随意地看了几，有卖小吃的，卖果的，还有卖各玩和生活用品的。云柏舟刚经过一辆卖CD碟片的小面包车前，面包车后备箱打开，三个箱里整齐地码放着一张张碟片，右边的箱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二十多年前的行歌曲从笔记本旁的音响里传。偶尔有一些年轻的男女驻足低翻看，想淘一些他们没生前传唱的歌曲。

云柏舟闪神的时候，泽风拓已经离开了云柏舟边，他走到面包车前跟老板买了一盘CD又迅速地回来了。“这首曲是二十四年前发行的，用的是大诗人顾逸之的词，重新编了现代的曲调，不过曲风里还是掺了些古意，所以节奏比较舒缓也容易记。”泽风拓把碟片揣在云柏舟的大衣袋里，给云柏舟讲解这曲的由来。

“你听过？”云柏舟回过神问。

小周恭敬地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许叔的办公桌上，许叔搁下笔，了下手腕：“查来了？”

“墨隽在重新整理三个月以来蜃世楼新职员工名单，等我们回去就可以拿到手。”镜片后，云柏舟湛蓝的睛里亮起一光，他缓缓地端起咖啡杯放在嘴边啜了一。

泽风拓眯笑了笑，他手心在腰间的银刃上，左手放在云柏舟肩把人揽在怀里，带着云柏舟沿着仄的小路走。

小周的目光在文件上轻轻扫了一，随即明白了许叔的意思。

“怎么了？”泽风拓其实也很怕冷，他总穿着大衣不是为了装帅耍酷，而是这件大衣是沉沧特意给怕冷的他制作的，里面揣了特别打薄却保的羊绒，比一般质地的大衣要和三倍。然而他现在把大衣给了云柏舟，自己则穿着一件薄西装，泽风拓想等回沉沧后把西装也给加绒。

“那首曲……”云柏舟愣了下，轻轻摇了摇，过了会说，“你也不一定听过。”

一首轻快的小调结束，另一首略微伤的曲调缓缓响起，云柏舟忽然停下了脚步。

“是帝国四家姓之一的苍家。”小周说。

泽风拓说：“当然听过，这曲的演唱

“你是说那首？”

“谢谢。”云柏舟向泽风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