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尔大人，我已经……将敌人死，为防止被兵利用，已经当场火化。”

“伊格尔大人，在下无能，没能……”

“殿下这

看着现在沐浴过血和野心而成长至此的尔顿，伊格尔也会禁不住思索，如果是现在的尔顿，还会像当年那般，因为一时的心折、以报恩为名许诺忠诚吗？

武长老皱眉，“可是，就算是这样，如今他已经……”

“不，不是我收复了他。”伊格尔轻声笑，似乎有些避重就轻，“是他自愿归属于了我。”

尔顿的声音有嘶哑，伊格尔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了，“那么，奥德的去向呢？”

尔顿有些羞愧地垂下，“……还是没有问来，库勒他毕竟也是兽人一族有骨的汉……”

下面的事，伊格尔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只是兀自转缓步离开，看着灰的天际和黑暗的大地，心中却不由想到了曾经那个被自己的斥责慑了神的青涩少年。

于是，世界为他们延伸了两截然不同的结局。

这样的话语，了慨，似乎更多的带着一提醒：尔顿终究是外族人，现在他已经渐渐成长了起来，心思自然也会和以往有所变化，如果不加注意恐怕会成为以后的祸端。

当然，竭力向人族士兵宣传他们主将的失职和临场窜逃也是必须的舆论策略。

不是战绩还是荣誉，还未立稳跟脚的三族都必须抓住。

武长老虽有不解，但见伊格尔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倒也只是安静地站着，时不时会派下命令对战局行调整，顺手也拉一把主将全无找不到南北的人族散兵，然后趁着新一的兵还没有到来的间隙，利用现场的狭长地形，依托山势的余尽，组织剩余的人力修建起一条长长的掩堡垒。

只是，同样是莫桑一族，茫然脆弱找不到方向和救赎的少年，在面临命运之窗的时候，库勒选择了奥德，而尔顿选择了自己。

当远的天际，两翼的军队赶着新一的残兵现的时候，尔顿也带着一似黑似红的污渍回到了伊格尔边，只是明明还年轻的脸上，生生染上了一抹沧桑。

“武长老，当尔顿的未来之门被关闭的时候，命运给他安排了数扇窗。而尔顿选择了我，在某意义上而言，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命运给了他无数条路，而我，从他向我效忠的那一刻起，就不会再给他选择其他路的机会。”

“意料之内的事。”说罢，伊格尔扫视了一周围基本上清理地差不多的地方，瞥了一远的满天尘埃，漠然地收回了佩剑，发了一声清脆的嗡响，“回去吧，下一攻击要来了。”

“这尔顿倒真是有本事的人，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草原上远超他先祖的勇士。”跟在伊格尔旁的武长老不由得慨，“真亏的殿下当初能够收复这么一个愣青，不然，恐怕我灵一族所面临的敌人就不仅仅是人族和兵了。”

见伊格尔似乎没想理会自己，尔顿顿时像是被煮抛弃了的一样蔫了下去，犹豫着了声，却被一旁的凯恩猛地了一下，轻声咳了一下。

命运人，原著中最多只算是龙一早便死去的少年，竟然在现在化为难以想象的利刃，铲除掉了主角后之一的兽人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