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为什么？]

[你问这个问题嘛？]

凛生唉地一声叹气后，一旁也传来宛如回音的叹息声。

[……什么？]

[我哪知啊！你要自己找原因啊。生活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有压力啊？以至于最后影响到……]

[……不要叫我小珀。然后答案就是……你现在变得更接近平凡人了。]

然而八木沢却难以苟同的表情。

芯断了。]

黄昏时分的车站周边有不少行人往来，他们上穿的俨然已是冬季装束。比起星住，这一带比较不会受到山上所来的风影响，因此较为温，不过十二月后，还是能明显看到人人都穿起大外。

凛生这项兴趣也不会妨碍到八木沢，因此他平常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是……铅笔的笔芯总是上就断掉，害我每次削一削就要重削，一直完成不了想要的成品。昨天……应该就是今天，我拼了命想说要是不完就不收手……]

度一直不如预期，使得凛生终于忍不住要到最后。这几个星期，凛生早已经不晓得浪费掉几支铅笔了……明明想刻的只是一些圆圈而已，一个又一个相系在一起的圆圈——那是以前自己轻松就能完成的雕刻造型。

八木沢递薯条，仿佛在问要吃吗？，凛生一边伸手，一边丢下这个问句。忽然扯到天气的话题，让八木沢诧异的表情，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看向窗外后，回：

[答案？]

凛生每天都睡眠不足。再次开始行的削铅笔活动现在几乎成了他的每日例行公事，明明可以随便一个段落便选择结束，但凛生却每天都不停地勉自己，直到一大清早才肯罢休。这个季节日比较晚，今天早上凛生更是忙到用快睁不开的双迎接了开始发白的天空。他整晚都没睡。

[可是我以前几乎没有把笔芯削断过。这阵我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那么顺利地装饰好甜甜圈，以前一分钟可以三十个甜甜圈，现在却只能二十八个，连生颗粒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撒得那么均匀。明明想让每颗生粒之间保持六公厘的间距，但有的地方却只有五公厘的间隔，一都不平均。]

[欸，最近度是不是比较低啊？]

[嗯，最近很少下雨，觉度应该不……再说秋冬本来就比较燥嘛。]

[听你讲话，我真的有很多地方想吐槽你耶……总而言之，我先说你想听的答案！]

凛生只是姑且一问，压儿没期待八木沢能讲什么解决方案。

[平……凡人？]

[没错。比起度这小细节，更有可能的原因，应该是你的手现在会发抖了吧？所以，有些事你以前明明总是能理所当然地轻松完成，但现在却不到了。就像是法师长大后就没办法骑着扫把飞行一样的理嘛！]

原因，都导致凛生实在没办法罢手。

[我说你啊，把铅笔笔芯雕刻到中间镂空，正常来说当然会断掉啊。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少怪给天气。]

[小珀，你真的有答案喔？]

[我没有什么压力啊。]

此时此刻让凛生到挫折的，就只有必须从纸盒底挑瘪瘪的薯条这件事罢了。不过儿时玩伴的神中透一丝怀疑，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