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不小心挪过了，与坐在床边的颜临寒肌肤相。虽然隔着衣衫，但商清还是觉到了颜临寒微凉的温。

他本该问很多事情，但面对现在的商清，却终究什么都没有问。

“哦，好。”商清双手抓着被褥边沿，下意识的来回挲起来。

“睡吧，明天一早，送你回重华宗。”颜临寒轻声说。

商清乖乖地将自己从床榻内侧，挪到床边。

虽然商清已经明白，以颜临寒的品，绝不是会趁机报复之人。但没了那恐慌后，商清依然像个害怕错事的小孩，一举一动都乖巧起来。

然后他和颜临寒死斗一场，两个人的剑锋都死死抵对方的心。衣衫与血迹混在一，两人肢相，倒像是一个残忍至极的拥抱。

大多是犯了什么错之后，却又不肯大大方方歉。然后就像只小猫一样，收敛起平日里的张牙舞爪，乖乖巧巧、委委屈屈地在他面前磨爪。

刚想在往回挪一，却听颜临寒：“别动。”

颜临寒从上面压制住商清，面苍白，肤冰冷。

丹药散着淡淡金光，一看就绝非凡品。

他也不知为什么，当颜临寒在面前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有些张。

商清尖上的丹药很快化开，并不苦涩，反倒是有凉凉的回味，让他觉得比刚才舒服了很多。

颜临寒把皱的被从商清的爪下解救来，然后看着他躺下去，帮他整理好被角，又灭了床前的烛火。

窗外的月光泻，将颜临寒的影拉长，斜斜落在商清上。

他只知，自己当晚睡得很不安稳。

商清裹着被，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颜临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颜临寒扣住他的手腕，几丝微凉的灵息没肤中，小心地探查一番。

商清不敢动了。

颜临寒指间微微一，虽只有一瞬间的接，但也能觉到那双似是柔初生的。

但商清也不敢让他就这么抬着手等，于是心一横，低张嘴，动作极快地将那颗丹药卷了尖。

商清有些犹豫，毕竟药在颜临寒指间，总觉这个吃药的动作有不太好。

血了满地，将无边无际的雪全染透。

从记忆中回过神，颜临寒发现商清嘴上答应了睡觉，却还是一直在折腾手里的被。

颜临寒总是忍不住心，即使知他得了原谅之后，下次依然还敢拿爪挠人。

已经变成一片血红的雪

颜临寒看着商清，恍惚回想起，从前偶尔也会见他这般模样。

之后，他从白玉瓶中倒一枚指尖大小的丹药。

他觉得不妥。

“之前给你服过一次，看来有些效果。”颜临寒将丹药递到商清边，轻声说，“再吃一颗。”

从袖中拿一个白玉瓶。

他梦见自己和颜临寒站在山之巅，周围都是白的雪，测得人睛生疼。

那气竟有些像是在哄他。

温而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