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楠先是把陶静送回了家，然后才开车回了自己家楼下。一路上，解风华都安安静静的，似乎是睡着了。印楠把车停车库熄了火，抱着上的小猫走电梯。

“怎么又憔悴成这样？”

电影中的小佛爷毫无牵挂，他心里只有自己的英雄梦，哪怕是死的时候，小佛爷都是一脸为祖国牺牲很光荣，满足地笑着闭上了睛。

恢复正常的解风华把微微颤抖的双手在兜里，脸极其难看。刚刚他在拍戏的时候，满脑都是：手里的这条消息比我的命还重要，哪怕今天代在这里了，都得想办法把情报传递去。因为我是英雄啊！

见解风华神态萎靡不振的样，印楠有些担心。上次他会变成这情况是因为母亲，这次呢？印楠可以肯定，不是解风华他母亲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每周他们都会给负责照看秋萍病情的那位医生打去电话问问秋萍最近的状况。

这是戏太的后遗症。近些日，解风华拍摄的是小佛爷为了报仇而加抗战行列后的几段戏。他惯用的演戏方式，是把自己代到角中去，可是这次，他办不到。

风华本来想让陶静留在剧组这边，可陶静还是跟着他一起回了上海。毕竟她是解风华的专属经纪人，这工作说白了和助理差不多，无论到哪，陶静都得跟着。而且就解风华现在这状态而言，陶静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回上海？

解风华没说话，他坐在副驾驶位俯下变回一只小猫，趴在印楠的上蜷缩起来。

这个角的思考方式需要解风华去仔细理解会，这样他在拍戏的时候才能得心应手。但是解风华越来越无法接受，每当说台词的时候，他都是打心底里抗拒着。他害怕，怕自己会被这自我意识所同化。等这电影拍完了之后，他会不会也开始觉得失去的才是最重要的，其实印楠当初的法是可以被理解的，是正确的？

其实哪里像之前回答汪宁那样的“还好”，解风华这阵本就睡不着觉。倒不是他没有睡意，而是一闭上睛，解风华梦到的就是他在“小佛爷”这个角和发生车祸之前的那个自己之间来回转换。

了戏的解风华脑里全是这想法，至于什么吴月仙和其他同伴的存在，他完全没放在心里。这觉真是太可怕，所以后来解风华渐渐睡不着觉了，因为总会梦到重生之前的那个自己怒斥着他现在的背叛。

解风华拍戏里力求情到位，以至于当拍摄完毕之后，他得独自静坐好久，才能从那沉浸在角世界中的状态里渐渐走来。

……

解风华睡得并不安稳，又似乎是被

“……”印楠从倒车镜看向坐在后座的陶静，对方摇摇。示意他现在还是什么都别问的比较好。

听陶静在电话里说他们要回上海，印楠忙赶过来接人。两小时左右，飞机到达上海，刚机场，解风华就看到印楠停在那边的车向他打了几下闪灯。

坐上飞机，陶静伸手了解风华的脑袋，柔声安他：“什么都别想，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印楠虽然不涉电影的拍摄制作，但大知解风华的戏份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拍完。他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