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去，说动太后了吗？”小乙帮我着太。

门轻微响动，我偏一看，是小乙推门来。

哀家没有牵连龙氏全族和欧家，已经是顾念大将军于国有功了。”

“先生。”永嘉看着我，睛里起了雾气。

“今早这三个人翻墙来，知龙将军被抓了，就说要去血洗家，小乙哥拦着不让，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睡了这么久，觉得神好了一些。我起披衣站在窗前，院里飘来淡淡的桂香。中秋的时候，不知能不能和他一起登楼临轩。

“小乙，把这三个人都捆起来，等冷静了再松开。什么时候了还跟着添。”我着颞骨，转要走厅里坐下，已经累得睛都快睁不开了。

“有客人来。”

“是永嘉。”小乙帮我把披在上的外袍穿好。

回到家里，正好看见小乙和一路跟着我的侍卫在打斗，琮儿在一旁焦急地看着。

“放肆！”

永嘉站在厅里，上披着黑披风，里面还是白的书生装。这么久不见，好像已经少了几分调。旁边站着的石和阿义看她的神都带着敌意。我在心里微叹了一气，略微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小乙立刻变了剑势，片刻后将了三人。

永

“永嘉，你不该来。”对她，总是觉得歉疚。

“琮儿，怎么回事？”我太着疼。

“江大人的话，哀家听在耳里。等查证之后，镇国将军果无异心，自然无事。江大人跟龙将军情匪浅，这时候正该谢客避嫌，若不是永嘉向哀家求情，学士府本也该有官兵搜查。”

永嘉？我有片刻恍惚。

“就是在乎他的死活，才不让你们胡闹，你们背嵬军杀人的手法，很难认吗？你们先安心躲在这里，不会有官兵来搜，将军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我扶着额，淡淡。

“臣知罪。只是龙将军虽然行事太过张扬，却是忠臣，皇上登基当日，便可见将军对新君效忠，对皇上忠心，太后和皇上母情，自然就是对太后忠心了。”我缓缓磕。

世成在一旁冷笑：“江大人真是好才，只不过龙将军一向张扬跋扈，日后难免成霍光梁冀之祸！”

我朗声：“霍光梁冀之祸，不止是武将之祸，实则外戚之祸也！”

“谋反之说，本不足信。先帝之时，将军在边关手握重兵，受信任，亦不曾反，如今将军留在京畿，除了剿灭匪，三年不带兵。禁军又不归将军统领，试问将军何以谋反？果真要反，将军就该请调京城，难自蹈死地吗？由此观之，将军谋反之说，只是有心人诬蔑而已。臣请太后明察。”

“怎么会呢，不关你的事。更何况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不免不了牢狱之苦，我只会激你。不过如今的情势，你不该这么莽撞地来找我。”我柔声。

我皱眉：“不见，让娄家好言致歉也就可以了。”

“暂时应该没事了，太后也不是个糊涂之人。”我昏昏睡。

“永嘉没有害龙将军，先生不要恨我。”她扁着嘴，泪随时会滴下来的样。

“将军对公这么好，公不在乎将军的死活吗？”宋飞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