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们换了两辆车，在自助式车餐厅买了吃的，夏天喝了半碗粥，又都吐了来。

他手突然搐了一下，一个不稳，枪掉下去。夏天下意识伸手去接，可手本不听使唤，没接住。

前面有个店

“饿了。”夏天说。

白敬安看着他，对面一辆货车驶过，一瞬间照得周围一片明亮。

夏天确认了武，开始四翻找储柜。

当光照下来，温而壮阔，让这片城市有了一奇异的神圣。

白敬安娴熟地转过一个弯角，动作仿佛是本能，他从骨里熟悉这里。他知所有的转角、砖块、建筑板、广告牌和上着锁的下。虽然他的记忆已被吞噬，是个不可恢复的黑，但一些东西仍在。

夏天俯去捡，朝白敬安说：“你不能老是这样，会死的。”

夏天摇摇，把枪递给他，他收回袋。

白敬安转看他，模样温柔又放松。之后很长一段直行，他开了安全模式，没方向盘，去取回仪表盘上的枪，帮夏天清武。

映空湖的刚退去没多久，四可见垃圾和淤泥，所有人都是初来乍到，从不见天日的下城聚集至此。来看光。

“不会的。”白敬安说。

松开枪柄，把发拢起来。

这是他的家乡。

白敬安帮他找了一圈，最后找一枚有化掉了的果糖，递给他，夏天撕开包装吃掉，朝白敬安笑。

两个杀戮秀明星看着那把掉到地毯上的枪，一起笑起来。

“嗯，”白敬安说，“很适合你。”

N7区此时闹非凡。

白敬安打发他去后座睡觉，他抱着两把枪、一架火箭炮、还有一小袋炸弹不情愿地过去，但闭上睛立刻便睡着了。

“怎么了？”白敬安说。

一会儿时间，太已经升起，他们一路下城，从一条悬浮公路上远远看到光灿烂的N7区。

不同于纪念秀里伪装成的地方，这是荒废已久、肮脏破碎、又开始在光下慢慢伸展开残破肢的N7区。

白敬安下了悬浮公路，转地面驾驶模式，N7区的街。在救夏天之前，他便在网上定位了一落脚地，应该能躲上一阵。

“好吧，”夏天说，把发扎好，“你也就这审了。”

白敬安从未想到他的家乡有一天会笼罩在这样的光线下，并再次聚满了人。那些人将在这里生活，生意、打架、恋和死掉。他们也谈论杀戮秀、战神夏天和白敬安，谈论N区暴动，还有白林。下城人总是在谈白林。

霾、愤怒和疼痛都在这片灿烂中消散了，他仍在开着车逃亡，但那一刻一切像是都会好起来。

白敬安一路向下，穿过通往下城的维修站——建筑的权限直接让车通过了——继续逃亡之路。

夏天从后座翻枪械和弹匣，和白敬安一起清，一边听那人说他俩分开之后的事。还有接下来的计划。

上城和下城仿如两个世界，但当你有权限，真正走起来并不远，只是一浮空的城墙而已。

第115章治疗

这么多年后，他再次回到了这座城市，寻求庇护。

那之外的地方，上城投下的影越发目惊心，灯光显得如此微弱，像是什么也照不亮。浮空城下，整个世界都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