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酒吧要了半杯酒——官方保证这里的是安全的——闷闷不乐地坐在吧台边。



“下城这事常见的，”他低声说，“我……那次她被打得很惨，不过一直说不要，她控制得了，不让我去找那家伙麻烦。”

艾利克和韦希为了保证他跟白敬安的情侣人设，坐在另外一边。

白敬安坐在他旁边，跟前放着杯柠檬茶，酒保直接给的，不知主办方给他的到底是个啥形象设定。

他是第二天，在西翼的园里再次碰到安小银的，她负责照顾附近区域的草。

“那家伙后来怎么样了？”白敬安说。

夏天觉得安小银不会给他打电话了，她离开时看上去不得离他远一，他熟悉这态度的。

保持低调，这里没有运气，在路的终，会有足够的怪在等着你。

夏天盯着杯，“烈焰晨曦”呈现剔透的橙红，晶莹的冰块飘浮其中，杯上凝结气，漂亮得像幅广告画。

她看了他一，接过来披在上。她扶着石试图站起来，夏天扶了她一把，她猛地把胳膊回了。

他的发，向后一推，免得他倒在她上。

安小银从石上下来，坐在草地上，周围全是些红、黄和紫的漂亮小，上面溅着血，在微风中颤抖。在下城电视里看到时，他曾觉得上城一定得像仙境。

夏天摇摇，又招手要了杯一样的。

“但这儿是上城……我小时候觉得上面的生活肯定很好，没人会挨饿，歌舞升平，什么也不用担心。”夏天说，“因为……所有的资源都在这儿，不是吗。如果我们一无所有，这个世界上总归有人应该是快乐的。但哪里都一样。”

他们本来计划继续诱敌，不过夏天完全没了心情，径自回了居住区。

然后夏天看也没看尸一，转就走，光斑驳的光影洒在他们上，把草地上大片的血红抛在后面。

被尸。

安小银抱着衣服，坐在草地上，瞪着尸，夏天脱了外递给她。

艾利克叹了气，韦希脸苍白，死死盯着尸看，那家伙死得极其可怕，血把大片的草地染成了红。

夏天不确定地停在那里，她一个字也没说，避开他的目光，匆匆拉好衣服，转就走。

夏天低下，把剑收回掌中，白敬安冷着脸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路上，他们又碰到一被啃得凄惨无比的尸——韦希吓得叫了声——他们都很清楚，如果一个赛场现了一些极其可怕的东西，那么它们绝不会就此消失。

他声音闷闷的，“她肯定不是不要，但在那地方，遇到这事你就是得忍气吞声。

“杀了。”夏天说，“相对于他来说，刚才那个可以算有个完的死亡方式了。”

白敬安拍拍他肩膀，把夏天的杯拿过来，喝了一，说：“刚才那个也就还行吧。”

这情况有奇怪，但他觉得被安抚了。

她走得歪歪斜斜，但是是那很定的脚步，夏天跟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他知女人这么离开时，是真的只想自己呆着。

他倒在地上时睛还大睁着，微微搐，甚至还没下来。夏天觉得怒火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而减少，却又不知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