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战栗。对方似乎看了他的担忧。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哈利！”

他想抬起手睛，却发现自己的胳膊酸痛得无法动弹，而腰痛得像是遭受了重击。他咬着牙侧过，却看见德拉科正靠在他边看着一张皱的羊纸，睛低垂着，嘴绷成了一条的线。

德拉科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发，平静地回答：“这是布雷斯留给我的东西。”

“布雷斯……？”哈利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浑一颤，昨夜的记忆般涌大脑，他拉开被就想往外爬，德拉科一把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拖回来死死在自己的怀里，将压在他的肩膀上制住他的挣扎。

“不，放开——”

“不，德拉科……”

“那么，把痛苦都发到我上来，哈利。”德拉科低下亲了亲他的睫。

他们搂着彼此，而烈地接吻，似乎要在对方上的每个位留下自己的印记。德拉科箍着哈利的腰往自己上去，一次比一次用力，哈利侧着上，埋在双臂间勉力承受着，中溢-。

他被他迫着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下几乎完全酸麻，腰也疲惫得直不起来，而德拉科却依然抱着他不松手。哈利隐约记得自己是求饶过的，也狠狠地哭过，但泪都被他吻去了。

“你本来不就是来找我的吗？”他低声说。

哈利撑起上，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他手中的纸。德拉科低看了他一，将他抱到自己的上。

德拉科把他抱到卫生间里替他清理，他没有用法，而是亲手一一替他来。他们上都布满了对方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德拉科的肩和手腕有一圈很的牙印，而哈利的则是重灾区，看起来似乎每一寸都被德拉科用力过。

结束后哈利连手指都无力动弹，只

“放开我，德拉科——”

哈利望着他，眶发红。他的心不知为何平静了下来。

他被折腾得疲力尽，浑散架了似的酸无力，到最后直接昏睡在他的肩膀上，但双手依然搂着德拉科细瘦的腰。

他用浴巾将他裹起来抱回床上，拉上被将两人罩住。他亲了一下他的嘴，男孩无意识地哼哼着，缩了缩脖。德拉科将他抱怀里，闭上了。

第二天哈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烈的光刺得生疼。他慢慢地睁开，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有些困惑自己这是在哪儿。

“这是什么？”哈利问，他努力想辨认上面的字，但这字迹实在是太潦草了。

“不，不是……”哈利抿着下摇着，似乎觉得难堪极了，“你不懂，都是我的错……”

“不用怕，哈利。”他的声音嘶哑，去了他额上的汗，“不用怕。”

“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他在他耳边低吼，用力搂了他，哈利的僵了一秒，又开始挣扎起来。德拉科将他压在床板上毫不客气地再了一次。

他俯下来吻他脖颈、肩膀，哈利环住了他的脖，将自己的往他面前送。他的双被汗糊住了，只觉得面前一片焦灼的灿烂，但又是隐秘的、海一般汹涌着的，仿佛能将他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容纳，使他彻底沉浸在没有边境的以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