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转过，疑惑地看看庞非，正要开，那门却缓缓打开了一，一个苍老的声音问：“是谁啊？”然后一个老伙计模样的人半探了来。

宋然走近了一，从正面看着他昔日敬的二哥——他的脸依然俊朗，并且还是那么熟悉，嘴角好看地翘着，微微现一儿笑意。

“他在那儿，你自个过去吧。”了翠怡苑，莳风放缓了脚步，看着院里架下的一个人影，轻声说。

姚笑领会。他是聪明人，又讲义气，自然知事情轻重。

庞非在侧门停了下来，然后对后边的人说：“怎么样，一起下去？”

宋然猛地抬起了，正对上一张俊逸不羁的脸，居然是莳风！

宋然默然，，跟着继续往翠怡苑走去。

“常叔——我来吧，你们是？”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莳风？”吕宋峤又唤了一声。

吕

车。庞非低低地说：“记住，吕三爷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是宋然。明白？”

他靠近，蹲下去，轻轻地握住了吕宋峤的左手，叫了一声：“二哥——”

里边的人也愣住了。

很熟悉，是谁？

难认不得自己了？宋然诧异。

宋然轻轻走过去，吕宋峤的影映帘。他正坐在长凳上，前面是一架琴，却并没有弹，只用一只左手抚着，好像在思索什么。

“莳风，过来看，昨儿你教我的指法，是不是这样？”吕宋峤觉察有人走近，便招呼。只是他并没有看过来，双仍是直直的看着前方。

莳风刚才的话，让宋然的心揪得快不过气来。

只见他迷糊地瞪大了睛——“你，你是？！”

车沿着整个府邸兜了一个圈，从外观看，吕府倒没有给人落魄之。至于里边的境况，就不得而知了。

莳风咳了一声，说：“府里都没个下人，这好多地方也没空收拾。”

这是，常叔？

跟着莳风走过院，经过自己曾经住的品静轩，宋然不禁停下脚步，往里张望，只见一片萧条，门窗闭，昔日的光景早已不再。

宋然认来，那是莳风的古琴，自己也曾拿它弹过。那时候，自己和二哥，在莳风那里逍遥快活的时光，依然历历在目。

“哎，哎——”姚笑抓着银票，追去，车已经咯噔咯噔地跑了。

“谢谢你！”庞非冲他眨眨，把一张票拍在他的，不等人反应，便几步跨去，上了车。

吕府正门的堂皇还如昔日，只不过闭着，再也没有门人带着讨好的笑意迎来。

忠心耿耿的吕大正站在他后不远的地方，像从前的许多时候那样，护着自己的主。看见宋然走过来，吕大瞪圆了睛，如同见鬼一样。宋然朝他摆摆手，示意不要声。

宋然定了定神，捺下心中的涌动，“嗯”了一声。

宋然咬着嘴走近，却不知怎么开。他怕自己一声，泪就会控制不住地下来——“你二哥，他的睛看不清东西，右手也废了……那时候，他着你二嫂和离，让她把瑜儿和桃红都带回娘家去，又把仅有的钱财都给了他们，自己……幸亏我来得及时……”

“叩叩叩”，宋然轻轻地敲门，庞非则在旁边左右张望。

好半晌，都没有人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