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期盼，就有多绝望。

“是我对

“从始至终，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自己生的孩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姚木青的格在那情况下，只怕说话不会顾忌姚歧的受。

鲍丽抬手抚摸姚木青的发，神平静的开：“是我对不起他。”

不是恨，不是怨。是无所谓，是不在乎。

“我去的最后一座城市是京城，也就是你爸所在的城市。我在那里打了好几份工，后来认识了一个心的大妈，她看我一个人在外生活不易，起了怜悯之心，就把我介绍去了B大的堂里上班，我在那所全国级学府里认识了你爸，我们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相，一个是在堂打工的离家多年的小学毕业生，一个是生书香门第的B大材生。”

“偶像剧都不会这么演。”鲍丽叹了气，“浪的那些年我看过太多悲离合，学会了过一天算一天不要想以后，就轰轰烈烈的，我就这么没有负担的和他在一起了。你爸承诺的未来，畅想的好生活我其实一句也没相信过，我他，但我有自知之明，我们之间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我知我们没有未来。”

姚木青愣怔了，她没办法想象，外公外婆给她打过多少次电话，又听过多少次冷冰冰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姚木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所以这就是你喜文化人的原因？”姚木青下意识问。

姚木青沉浸在父母的故事里，她似乎已经从她妈的只言片语中预料到了以后的结局。

不在乎有时候比恨更伤人心。

“不用这么惊讶，”鲍丽笑了笑，“不是他抛弃了我，也不是他不要你，是他本不知你的存在，也是我自私，完全没有顾忌他的受，说分手就分手，说离开，就真的离开了。”

“那些年，不去到哪座城市，不换了多少次手机号，能联系到家里的那个号码我始终没丢，每个月都会往里面充钱，但我一直关着机。”鲍丽压住自己开始发抖的手。

了，知她的存在是早晚的事，她不愿意她到时候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前提下和姚歧碰面。

说到底，她到底是舍不得那个男人难过的，只不过让他最痛苦的人就是她自己，她没有资格表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关心，这太讽刺了。

“这就要说一下你那个爸的家了。”鲍丽目光沉静，“书香门第，据说祖上还当过什么大官，底蕴很是厚，全家都是典型的知识分。”

“为什么。”姚木青声音涩，鲍丽的话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但她相信她妈不是玩别人情的人，她相信一定有原因。

“放！”鲍丽脸不怎么自然，打断她后，继续回忆过往，“当初我被你外公狠揍了一顿后初一都没读完就离家走了，那几年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识人间百态，很潇洒，很自由，但也很孤独。”她顿了顿，目光移往别，“我离家时太过决绝，即便想家里想的要疯，却为了可笑的面，是撑着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鲍丽嘲讽一笑，继续：“因为那些虚无的东西，我失去了见父母最后一面的资格，错过了他们在病床上的殷殷期盼，带着遗憾离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