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人也轻轻冷笑：“人在王爷手里，自然是王爷作主。只要——”话没说完就咽下去了，元文景似乎支起了，冷冷：“你威胁本王？”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虽然沙哑，却带着说不的柔媚。元文景的息声立刻又急促起来：“你，你个妖！”

“哼——”

元文景急促地息着：“知，不成事不能动你。你，不准用手，用嘴来……”

“西定香公，柳丹。”

“我手无缚之力，王爷难还怕我跑了？”

元文景沉地一笑：“你倒是了解本王。不过，本王答应你的事一成，你可得践约。要是你打什么歪主意，到时候别怪本王不客气！”

元文景重重息着，连撕带扯，床板响得似乎要断掉。床上人开始似乎是在全力挣扎，后来就没了动静。只听元文景重的息声突然变了，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嘴……接着哼了一声：“你——”

“本王听了你这名，就想起一个人来。”

元文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李丹，这是你的真名？”

“怎么，不服？吊着本王的胃，甜给了，又要

元文景冷笑一声：“本王真要你，你打量躲得过？”

床上的动静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李越在听到床上人沙哑的声音时心里已经凉到了底。这声音无论如何不会是柳丹的，差得实在太远。何况那笑声，带着说不的妖媚，柳丹是绝对不会向别的男人这样笑的。脑有一刻的昏，清明过来时那边已经结束了。有人摸索着下床倒茶漱。元文景懒懒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你的睛不是能见光了么？”

床上人夷然不惧：“只看王爷江山还是人了。”

床上人打了个呵欠：“王爷神倒好，夜之时讨论起我的名字来了。是不是真名，对王爷有什么关系么？”

“王爷话别说得太满，一天不成事，就还说不准呢。”

床上人轻轻哼了一声：“怎么，王爷忘了自己过的话？”

元文景哈哈一笑：“你虽不是鬼魅，却是个妖！”

床上人一声嗤笑：“王爷真是抬举我，居然把我跟西定皇相提并论。不过我虽是孤陋寡闻，却也知此人早就死在南祁了。怎么，王爷看我很像从坟墓里爬来的鬼魅？”

掌灯，反而关上了门，一路摸到了床上，床板吱嘎一声响，引来床上人的低声惊叫：“你什么！”

“这话倒也不错。只不过若有我相助，就更容易些。我知王爷虽然也人，可是那江山是万万不能失的。我能力虽是有限，但只要能对王爷有分毫之益，王爷也是舍不得丢弃的。”

元文景沉默片刻，又躺下去：“没有你，本王也未必就不能得江山。”

床上人显然全无兴趣，懒洋洋：“谁？”

床下的人没理他。元文景冷笑一声，情事后的慵懒一扫而尽，又恢复了锐利：“你当本王不知么？你不掌灯，不过是不想看见本王罢了。不过看不看得见也无甚差别，不是一样要侍侯本王？”声音突然一厉，“上来！”

床下人沉默了片刻，回到了床上。元文景轻轻哼了一声：“跟本王玩什么三贞九烈？早晚不还是本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