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现在韩扬已死，卫清平丁忧，不知南祁小皇帝还会提哪一个？”

李越没兴趣去讨论，他不想听到卫清平的名字，也不关心南祁的事情。不过北风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国书已经由东平递达南祁，等小皇帝用玺之后再送回东平，这事估计还得落在卫清平上。”

北风不屑地一笑：“由东平先递送国书，就是东平提议和，南祁总得保住脸面。”

李越皱皱眉：“是南祁提议和，怎么由东平先送国书？”

李越一直走到门外，脚步才放慢下来。闷得难受。不该抱什么希望的，明明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自己是死而复生，可是这样的事可遇不可求，可一不可再。小武的话虽然冷淡无情，却是提醒了他，这几天他一直沉在这情绪之中，患得患失，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要把正事耽搁了。虽然这正事……似乎也是他在为别人奔忙。

李越忍气：“对我重要，行么？”

李越心里一阵失落。勉打起神，了。小武看他举步往外走，心里一阵气恼，冲着他的背影大声：“你找谁我不，别耽误了正事就行！”

北风锐利地看他一：“此次南祁襄国侯在两国缔盟中又立大功，听说已经重掌军权，还要加封。”

小武沉地看他一：“重要什么？此人是否会模仿笔迹，与他长相如何有什么关系？”

李越淡淡一笑：“是么？那很好啊。”

李越默然。韩扬突然死于非命，南祁需要这脸面，大概是为了稳住西定不要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吧。不过，他们可能更

李越皱眉：“你闹什么，我问正经事。”用膝盖想也知，倘若这李丹比之柳玉还不如，元丰等人怎会有那等反应？只不知小武究竟是在别扭什么！

李越仍然是淡淡应一声。北风倒也不在乎他接不接话，续：“不过他家中新丧，听说是母亲过世，即将服孝丁忧了。”

小武低看着可乐。可乐一手抱着他的，一手着已经沾了土的珍珠在他衣裳上得起劲。李越提最后一耐心等着他。半晌，小武才淡淡：“记不清了，不过，看不像在哪里。再说他双目畏光，当时屋中烛火黯淡，我站得又远，也没看清楚。”

北风跟上他的脚步：“南祁与东平已经在签订国书了。”

李越嗤笑一声：“丁忧？那还掌什么军权？”南祁的规矩，官员有父丧母丧，丁忧三年。虽然保留官职俸禄，却不能行使实权，因此卫清平现在应该是只有个空衔而已。

小武瞪着他急步而去，用力咬住嘴，忽然低把可乐拉起来：“走，咱们去别的地方玩！”

小武一甩：“谁闹了！就是不像！也不好看！”

后有轻如落叶的脚步声，李越防备地闪到一边，回看去，北风站在三步之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手的意思。李越放松下来让他靠近：“还有什么事么？”

李越脚步一停，也不回地冷冷：“放心吧，耽误不了你的正事！”

比他好得多了！”

李越真想给他一掌，这小孩怎么这样！可是这事还得问他，只好压了压气，柔声：“这事很重要，你好好想想，长得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