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笑笑：“打起架来，是比较有用。不过我教你那些，可不是为了让你跟人打架的。”

贤有文名，又有贤名，虽然没有势力，却有名气，别人也不敢小瞧了他……”

李越几乎是把人拖了自己的屋，起蜡烛，铁骥消瘦了许多的脸在烛光下清晰起来：“怎么是你？莫愁呢？”

“在城东一家客栈住着。我们听说徒手搏白虎的是谨王的侍卫，已经在王府周围转了两天了。可是的皇侍卫太多，我怕被人发现，只好晚上来探探。殿下真的无恙，真是太好了！莫愁姑娘如果知不知有多兴！”

李越大笑：“没错！那是舞给别人看的，真正打架的时候用不上！”

铁骥兴奋得说话都颠三倒四：“白虎！我听了就觉得可能是殿下！听说襄国侯府有人夜探，莫愁姑娘怎么也不相信殿下已经……我们一路找过来，先是听说西定皇有人放火，说是替安定侯打抱不平的，莫愁姑娘就说可能是殿下，然后中元又说有人徒手杀白虎，我们就来了……”

被压在墙上的人本不脖上还抵着匕首，双手都伸来抓住李越肩：“殿下？真是殿下！”

李越犹豫一下：“中元与西定不同。元丰以武起家，自然重武轻文。柳贤如果生在中元，文名再盛，恐怕也不会得。”

李越摇：“学武当然重要，可是你父亲给你安排了先生教你读书，那也得学好。”

李越苦笑。听他的？为什么要听他的？他是他是什么人啊？他自己还不知要听谁的呢？

小武咬着嘴：“你说中元重武轻文，那我就要学武！”

王府里大多数仆役已经睡下，只有老何家着灯烛给小武等门，送上洗脸洗脚，张罗他睡下。李越看看没自己什么事，就先走了来，往自己住的那院走去。路两边是一丛丛竹，冬季也不落叶，在夜风中唰唰响着。李越走在路上，刚刚看到自己的院，突然顿了一下，随即闪隐竹丛的影中，贴着边迅速向自己的院门靠拢，脚下轻得没半声息。

铁骥咧着嘴，睛却是的：“莫愁姑娘也在上霄城！”

文程等人当然已经睡下了，灯火全熄，一片昏暗。李越悄无声息地闪到院门，突然飞扑去，电光火石之间，匕首已经压到一人颈中，左手横肘将他抵在墙上，沉声：“什么——”只说了两个字，后面的话就变成了一声惊喜加的轻噫，“铁骥？”

小武扭看他：“我觉得你教我的那些更有用。”

铁骥神情黯然了下来：“当日殿下离开不久，就有人向府中投了封信，说是皇上和太后要除掉殿下，上就要抄家，让我们尽快

李越心里也兴得很，铁骥虽然憔悴了些，神却还很足。李越看着他，忍不住就想起王府中其他的人：“你们是怎么逃来的？其他人……还有活着的吗？”

他虽然说得一团，李越却听明白了：“莫愁现在哪里？”

小武轻轻哦了一声，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忽然：“元恪舞的剑虽然好看，可是破绽不少，要是跟他打架，我未必会输。”

李越觉得一大气松了下来：“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小武再次沉思，半晌：“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