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安静，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此汇集。所有人都在等着从“无”到“有”的那一刻，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忽然地面开始了剧烈的摇晃，一从未受过的压抑让所有人同时噤声，同时，人们的失落变回了兴奋，却不知该让睛看向哪个方向。

滴落停止，孩心中的诀也刚好念完，周围变得异常安静。

孩默背着老师教给他的守则，它可以对应这些纹的排列方法。

梦产。这一特别微妙，因为不止一个神话传说中有这样的情节，最名的一个，还衍生了一个著名C打的西方节日；而东方的传说里也不乏这情节，比如刘媪就是梦中与神合后生了刘。

这一的真实我不作评论，毕竟牵扯到了别人的教义，但我内心还是觉得，这搞不好就是自己被人带过绿帽又不愿意坐实，于是信胡编来的。

也不知是不是古人对神的想象太狂野，历史最悠久的几大文化里，神都是很随便的，比如到睡人老婆私生的宙斯，还有动不动就起各动然后生儿的龙。

“时间不对，还是人不对？”有人喃喃自语。

整个空间都在震动，它会现在哪里？

人群中爆发一声质问：“上师，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假的！真的在哪里？”有人大喊。

全听完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孩不是兄弟，而是命中注定的死敌。

这样产生的两个棺材，今后的命运会是怎样呢？这一对兄弟的情，肯定特别复杂。

那似乎是孩老师的声音，老师说过，他们的王国，是一个所有的一切，都一分为二的地方——白天和黑夜，善良和邪恶，真和假，有和无，神和质，醒着还是睡着。

闷油瓶却：“他们不是兄弟。”

什么都没有发生。

祭台？那个孩？还是环绕圆盘

有东西滴落在孩的额上，把孩彻底惊醒。在他真正睁开睛的前一刻，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你其实没有选择。

第四十五章张起灵的梦境——二元归一

然后他喝了一酥油茶，为我讲了第三个故事，并且告诉我，这三个故事其实是一个故事的不同角度，以及不同的时间。

有人痛哭，有人大骂，有人狂笑，而孩静静地坐在他醒来的位置，对这一切声音都置之不理。

孩醒了，于是去醒来应该的事。他前有一个已经嵌地面的圆形盘，其上的纹和周围的地面是一致的，但是细看就会发现，其中有一分纹反复现，照一定的规律，似乎在等待着激活的契机。

不一样的地方是，西方的梦往往圣人，东方的梦只皇帝，也不知是宗教和政治地位不同，还是单纯文化差异。

孩把心算的数字了下去，他知，一切都该结束了——有或无，不会有其他的结果，不是哪个，他的使命可以结束了。

“不可能……”有人跪到了地上。

还是一滴一滴从孩的正上方滴落，计时的工作从未停止，频率没有变化，只是每一滴都变得更多。渐渐积成了一片，把盘上那些反复现的纹特别勾勒了来，然后，还是顺着最外圈的凹槽渗了下去。